地露出甜蜜的笑容,内心被幸福填满。
正在观察她的危忽然皱眉——那笑容让她莫名不舒服。
黄昏时分,战士们匆匆吃完饭就冲向训练场。想到那些还没接触过的战机和潜艇,危心中一紧,拉着林就往训练场跑。
歌早已在场等候。趁着人还没到齐,他安排大家先复习早晨的装车操作。当危和林绕着场地跑完几圈后,洗完澡的司千才慢慢走来。
“跟她那身娇贵相比,咱们就像山沟里出来的野丫头。”林跳下装车,一脸不满地撇嘴。看着这位一出汗就要洗澡的女人,再对比自己满身灰尘的样子,差距很明显。
危愣了一下,淡淡地说:“野丫头倒也贴切,反正没人管我们。”林从小就没有亲人,而她虽然挂着危家 ** 的名号,实际上也是放养长大。就算哪天死在荒野,恐怕也没人会为她难过。
“说得对。”林恍然大悟,她们竟然“野”了这么多年。
经过歌身边时,淳蝶正瞪着司千,嘴唇开合间不断讽刺:“让全队等你,你还有脸吗?怎么不干脆泡个花瓣浴再来?”
司千低着头,但脖子高高地扬起,发梢未干的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。她骨子里的倔强从不允许自己向任何人低头——洗澡有什么错?
这个时间大家不是都在浴室吗?下午训练结束时歌并没有说要加练,是她们自己缠着教官要求指导的,现在反而责怪她。
淳蝴蝶凭什么对她指手画脚?歌才是正经教官,她都没说话,轮得到她来训人?
司千忍着满腹委屈,任由淳蝴蝶责骂。她多希望歌能为自己说句话,哪怕只是阻止一下淳蝴蝶的嚣张态度——可那人明明听到了争吵,连眼睛都没抬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