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驾驶。”林任她拉着，头也不抬。
“啊？”这回答让淳蝴蝶更加困惑。
训练场上，不少班长放弃了午休，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。随着危和朵朵登上装车，越来越多的新也陆续赶来加练。整个中午，危安静地站在一旁，偶尔对反复练习的朵朵指点几句。
朵朵性格内向，有些胆怯，但她头脑灵活。女学习驾驶装车确实比男更难，但看着她从生疏到逐渐掌握操作要领，危嘴角微微上扬——这个姑娘很有潜力。
下午训练哨声响起时，歌踩着脚步声出现在训练场。他拦下那辆缓缓前行的装车，登车后发现危和朵朵正在驾驶舱里，只是轻轻点头示意。
当装车完成规定路线后，歌的表情难捉摸，只对朵朵说：“多加练习。”在他的指挥下，朵朵将战车精准地停在了林等人面前。
“我只负责基础教学。”走在前往装车的路上，歌挺直背脊，语气平稳却不容置疑，“七天后的考核如果压线，自己收拾行李回原部队。”
这句话让五名女心头一震。她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右侧停放的装车——履带与地面的黄色标线保持着精确平行，前后误差不超过一根手指的宽度。
林突然跑到战车另一侧检查，回来时脸色凝重。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，她声音干涩地说：“和预想的一样。”
不断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。装车庞大的体积与潜望镜有限的视野形成鲜明对比，更危险的是那狭窄的三指间——就像在暴风雨中站在孤立的树下，生死全凭运气。
危再次扫了一眼几乎与履带融为一体的黄线，及那庞然大物般的车身，才收回目光。她看着歌坚定的背影，忽然明白为何特种驾驶装车的技术甚至比专业司机还要娴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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装车内，司千正认真执行着歌的指令。不得不承认，当她沉默时，那张清秀的脸和无辜的眼神确实让人感到一丝怜惜。天生的好皮相总是占据优势——即使不谈城府，仅凭这张脸，司千就已经吸引了不少男人。
如果她生得普通，即便心机再深、家世再显赫，愿意接近她的男人恐怕连现在的一半都不到。
“林子，你不觉得司千太安静了吗？”淳蝴蝶压低声音，凑近林耳边说道。最初她为司千加入小组是来找茬的，可一整天过去，这个平日爱使绊子的女人竟像消失了，专注得仿佛真的来学车。
事情反常必有原因。虽然淳蝴蝶常常犯糊涂，但这点常识还是有的，是向冷静的林确认。
“确实有点。”林点头，却也猜不透原因。她用肘轻碰危，等对方转头后低声问：“你发现她有什么异常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危直接回答，目光再次落在司千握方向盘的手上。但下一秒她又突然回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寒意：“盯着她。只要她敢动什么手脚——”声音骤然压低，“立刻让她尝到血的滋味。”
或许是因为司千做作的态像极了危元溪，又或许是她天生就让人反感，危将对堂姐的积怨全部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。
她没注意到，当“见血”两个字说出时，歌的目光轻轻掠过她。那双深邃的黑眸中，情绪难捉摸。
林知道危与危元溪之间的恩怨，也明白司千只是替罪羊，因此对她对司千的狠劲并不意外。
“你……是不是太狠了？”淳蝴蝶有些震惊，没想到危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难道她们之间还有什么旧怨？
可之前从未见过她们发生冲突。
“怎么，心疼了？”危冷冷地看了淳蝴蝶一眼，眼神中满是不屑。
当初她从医院回来时，是谁天天在她耳边说司千有多坏，现在反倒装起好人来了。
“胡说！”淳蝶声音突然提高，“我怎么可能同情那种人！”
“嗯。”歌终开口，眼神锐利地看向淳蝶。
被这目光吓住，淳蝶立刻坐直身子，假装认真地看着司千驾驶装车。
危也低下了头，偷看歌时却正撞上他微眯的眼睛，慌忙移开视线，像一个在课堂上被抓住的小学生。
司千把这些都看在眼里。她一直在留意歌和危之间的互动，却发现他对所有人都一样，看不出特别之处。
难道又错了？
司千心里暗自摇头。上次误为歌喜欢淳蝶已经犯过一次错，这次绝不会再犯。那天在办公室外看到的身影，分明就是飞机上抱着危的歌。
她舒了口气——如果这么容易就能看透歌的心思，也许自己也不会对他这么着迷了。
歌一向谨慎，从不轻易暴露弱点。既然已经确定他喜欢的是危，司千决定把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。只要除掉这个障碍，她相信歌最终会属自己。
想象着未来依偎在歌怀里的画面，司千嘴角不自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