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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江一向精明,回想这两天的事,很快怀疑到阎婆惜,咬牙道:“肯定是阎婆惜那女人,和张文远合谋陷害我!”
朱仝急忙问:“公明哥哥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宋江叹气,说:“前日,那女人请我喝酒,我喝了几杯,就不省人事了,后来因为县尉的事,我一时高兴过头,也没多想。
现在回想起来,一定是那女人给我下了药,趁我昏迷,让我按下手印。
”
朱仝也吃惊:“那女人怎么如此狠毒?”
宋江愤怒地说:“我说那女人怎么突然想到我,原来是要诬陷我,我们回去和她对质。
”
朱仝拉住宋江,摇头说:“哥哥,你可知新来的知州是什么人?”
“那不是高太尉的……”
宋江说到这,心中一惊,想起了梁山的林冲,不就是因为高衙内,而被害得报国无门吗?
这高俅父子,绝非善类!
朱仝接着说:“那高衙内绝非善类,会明察秋毫吗?再说,哥哥现在受知县赏识,即将升任县尉,不知多少人嫉妒,若此时被抓,肯定有人落井下石,比如那刘县尉……”
“梁山泊的一伙人,先是几次击败了官军,后又抢劫了生辰纲,成了朝廷追捕的对象,官员们正为如何捉拿他们而烦恼。
即便哥哥与梁山泊有联系,也是出于公务考虑,时知县很可能也明白这一点。
”
“但高某会这么想吗?一旦哥哥落入他的手中,不管**如何,他很可能会用这个来邀功。
哥哥不如离开郓城,先保全自己的性命。
”
宋江认为这个建议很有道理,听到朱仝愿意放他走,便说:“如果我走了,会连累到你,恐怕你会承担很大的罪责。
”
朱仝笑着摇头说:“哥哥不用担心我,我回去就说你已经逃走了,高衙内的人也不会去查证。
哥哥打算去哪里?”
宋江思考了一下,说:“我有三个去处:一是沧州横海郡小旋风柴进的庄园,二是青州清风寨小李广花荣那里,三是白虎山孔太公的庄园。
”
“我与小旋风柴进经常书信往来,互相敬仰,只是未曾见面。
他家有誓书铁券,即使犯了大罪,他也敢**,我觉得去他那里比较好。
”
朱仝点头说:“我也听说过柴大官人的名声,人们都说他慷慨解囊,专门结交天下英雄,帮助被流放的人,是个现代的孟尝君。
”
宋江决定下来,向朱仝鞠躬说:“这次全靠兄弟救命,如果兄弟因此受罪,宋清一定会来处理,至少不让兄弟受苦。
如果有缘,我们兄弟将来还会再见面。
”
朱仝扶起宋江,说:“事不宜迟,哥哥快收拾出发吧,我找个地方过夜,明天再回县里,也给哥哥争取点时间。
一旦知道哥哥逃跑,州府必定会发出海捕文书,记得不要走官道……”
宋江点头,急忙回屋,把事情告诉了父亲和兄弟,两人都非常震惊,也顾不上其他,赶紧帮宋江收拾行李。
宋清又拿了一百贯钱,作为封口费,给了和朱仝一起来的公人,这些公人和宋江关系不错,现在又拿了钱,自然不会多说什么。
不久,宋江戴着白范阳毡帽,穿着白缎子衫,背着包袱,手里提着朴刀,告别了父亲宋太公,又出来和朱仝告别。
宋江咬牙切齿地说:“那对狗男女害我好苦,只恨不能**!”
朱仝说:“善恶终有报,那对狗男女如此恶毒,自然会有天收!”
宋江满腹怨恨,恨不得亲手杀了阎婆惜,但现在也顾不上这些,和朱仝告别后,便趁夜悄悄出发了。
两天前,他还在为即将升任县尉而高兴,没想到现在却要仓皇出逃,人生真是充满了意外!
第二天一早,朱仝才回到县衙,只说宋江已经逃走了,所以抓不到人。
薛宝听闻宋江潜逃,怒不可遏,声称要追究其家人。
朱仝解释宋江已被父亲宋太公告上忤逆,逐出家门,不再有关联。
宋朝时期,官员易当,吏职难为,如宋江这样的押司一旦犯罪,轻则流放,重则家产被抄,性命难保。
为免牵连父母,宋江已被父母告上忤逆,分家另居,官府有公文存照,不再往来。
薛宝气愤不已,未能抓到宋江,不知如何向衙门交代。
他看了朱仝一眼,心生一计。
薛宝返回济州,告诉高世德未能抓到宋江,又诬陷朱仝私放宋江,导致高世德大怒,下令捉拿朱仝,并发出海捕文书追捕宋江。
朱仝被捕后,雷横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