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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百花微笑着回应:“既然如此,感谢晁天王的款待。
”
晁盖微笑道:“方姑娘不必客气。
”
不久,庄客端上酒菜,酒宴间,方百花有意无意地询问徐风的情况,得知他成亲数月,心中不禁感到失落。
与此同时,在梁山泊的聚义厅,徐风正在接待小李广花荣。
花荣此次前往东京办事,回来时恰逢宋江父亲寿辰,他决定顺道来梁山泊一趟。
花荣身着便装,将行李放在宋江家,然后来到李家道口,向店内的眼线表明身份,随后来到梁山泊。
得知消息后,徐风亲自到金沙滩迎接。
徐风命人泡了一壶好茶,问道:“快一年没见,兄长近来可好?”
花荣叹气道:“其他都好,只是今年正月清风寨来了个文知寨,名叫刘高,短短三四个月让我憋了一肚子火。
”
徐风听到刘高的名字,笑问:“怎么回事?”
花荣说:“这人是个穷酸饿醋,又没本事,自从来到清风寨任职,诈骗镇上几家大户,乱行法度,无所不为。
”
“偏偏他是个文官,我是个武知寨,天生就比他低半头,经常被他气得不行,恨不得杀了这个滥污贼禽兽!”
“当初我在清风寨,周围的强寇哪个不夹起尾巴?自从刘高来了,他们越来越猖獗。
”
徐风笑着说:“这人明面上是官,实则残害百姓,如果让兄长烦恼,我就派些兄弟去清风寨捉刘高,为兄长出一口气。
”
花荣无奈地说:“如果你派人去捉他,我怎能袖手旁观?他是慕容知府的人,来清风寨就是为了插手这里。
”
之前清风寨只有花荣一个武知寨,现在慕容彦达派刘高担任文知寨,成为花荣的上司,这无疑是在揽权。
徐风点头,然后问:“兄长,蕊儿最近怎么样?”
花荣看了他一眼,说:“还算你有良心,总算没忘记蕊儿。
”
徐风尴尬地笑道:“我最近三四个月里,给她送了十几封信,她一封都没回我,可能生我的气了。
”
花荣不满地说道:“你突然就结婚了,蕊儿知道后,十几天都闭门不出,最后还是你嫂子劝她,她才出来。
”
徐风苦笑,回答:“我确实亏欠她,等时机成熟,我会亲自向她解释。
”
花荣摇头说:“这是你们的事,作为哥哥,我不便多管,只希望你以后善待蕊儿。
”
徐风立刻表示:“哥哥放心,我绝不会让蕊儿受委屈。
”
花荣接着说:“你不到一年就声名鹊起,还击败了郓州的官兵,真是出乎我的预料。
”
徐风笑道:“我听从哥哥的建议,尽快壮大实力,以便接受朝廷的招安。
”
“你能这样想最好。
”
花荣似乎有话要说,但又止住了,继续说:“现在时间紧迫,我得回去复命,就不在你这里过夜了。
如果你有时间,就亲自去看看蕊儿。
”
徐风点头说:“我明白。
哥哥稍等,我准备些礼物,你带回去给蕊儿和嫂子。
”
花荣责怪说:“何必这么客气?”
“这是应该的!”
徐风一笑,立刻安排,很快就准备好了礼物,又拿出一封信,让花荣转交。
然后,徐风亲自送花荣离开水泊,一直送到了几里外。
徐风刚回到金沙滩,就遇到了邓飞、郭盛、吕方三人,以及穿着囚服的云天彪。
邓飞一见徐风,立刻报告:“大哥,我们把云天彪救回来了。
”
“做得好!”
徐风点头,走到云天彪面前,拱手说:“云总管,感觉如何?”
云天彪满脸羞愧,说:“寨主别开玩笑,我现在是罪人,不再是总管了。
”
徐风说:“听说云总管被流放,阿秀就告诉我,无论如何都要救你,现在总算可以交代了。
”
距离郓州官兵惨败已经快二十天了,这场失败的责任最终还是落在了云天彪身上。
仔细想想,云天彪也不算冤枉,黄云港的乡勇溃败,冲击了金沙滩主寨,导致官军主力瞬间大败。
不管云天彪武艺多高,谋略多深,这一仗他的表现确实不佳!
如果那天黄云港是一支精兵,结果可能完全不同,但世上没有如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