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艘小船载有十人,配备弓箭手和盾牌手,虽小却齐全。
箭矢在水面上往来飞射,冲上前的长枪兵中箭者众多,更有不幸者踩到火器,身上随即起火。
惨叫声让后面的长枪兵不敢前进,尽管董平喝骂,也只能看着船只被引燃。
在鸭嘴滩,徐宁的部队也被惊动,但由于李俊等人只是假装攻击,损失不大。
徐宁反应迅速,加上扬志、武松在旁,三人都不是愚笨之人,于是命令士兵将船只从水中拉出。
黄云西港,阮小五、阮小七进攻,除了火器、弓箭,还准备了尖锐的木枪,当作标枪投向岸边的土勇。
很快,岸边传来惨叫声,虽然被击中的人不多,但在黑夜中却有不小的威慑力,让云天彪手下的土勇感到惊恐。
云天彪此时不走运,他率领的是两千征召的土勇,虽然装备了刀枪,但弓箭只是猎弓,最多只能射出五十步。
力的壮举令人动容。
阮小五与阮小七指挥弓箭手还击,使用的是大宋制式弓箭,远非普通猎弓所能比拟。
按照宋军的训练水平,要求他们在夜间战斗,无疑是强人所难,更别提这些仓促集结的乡勇了。
“营地起火了!”
“一切都完了!”
“快逃,敌人杀过来了!”
黄云西港的四县土勇,肉眼可见地崩溃了,他们不过是地方兵力、公差和壮丁,面对如此局面,怎能保持冷静?
即使云天彪有如关公再世,面对这样的土勇,也无能为力,只能与祝永清一同目睹土勇的崩溃和逃亡。
此时,停泊在水面的船只已被完全点燃,火势甚至蔓延至水寨,水寨外围的木墙栅栏很快被大火吞噬。
火势开始向营地内部扩散,官军和土勇建造营地,不过半天时间,怎能构筑起一座水陆兼备的坚固营地?四县的土勇。
“兄弟们,随我冲锋!”
“这些官军,竟敢侵犯我们的山寨!”
“杀啊!”
阮小五、阮小七率领部下,一边向岸上射箭,一边敲锣打鼓,大声呼喊,实则是在虚张声势。
然而效果显著,土兵乡勇变得更加恐慌,纷纷远离水面,甚至有人推开寨门,向营地外逃去。
“不要怕,稳住阵脚!”
云天彪紧握青龙刀,他那本就红润的面庞,因愤怒而变得更加红润,内心深处也涌起一股无力感。
无论云天彪如何呼喊,土勇们根本不听他的,看到有人逃出营地,其他人也纷纷效仿,一哄而散。
到了这个时候,还谈什么剿灭敌人,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。
与此同时,山士奇带领一队人马,悄悄地从梁山西侧下山,然后乘坐走舸来到黄云西港,与阮家兄弟会合。
梁山四周都有道路通往山上,但通往金沙滩的这条路,是最宽阔的一条,也是众所周知的一条。
现在,徐风策划的这次夜袭,第一个目标已经达成,即烧毁官军的船只。
第二个目标,是击溃黄云西港的土勇,然后驱使这四县的人马,去冲击金沙滩上的官军主寨。
考虑到云天彪的实力,至少与秦明相当,因此徐风派出了山士奇。
“杀!”
山士奇与阮小五、阮小七会合后,虚张声势变成了真正的攻击,七百人冲上岸,气势汹汹地向土勇们杀去。
尽管这些地方兵力,大多数都是平民出身,但现在是战时,梁山即便要展现仁慈,也得等到战事结束后。
黄云港的七百梁山士兵,个个身穿战甲,训练有素,如同猛兽般冲杀而来,立刻击溃了大片敌军。
别说现在是夜晚,即便是在白天,这些地方士兵也绝对无法抵挡,他们早已心神不宁,一见敌人登陆,立刻四散奔逃。
“敌军首领,敢与我一战吗?”
云天彪怒吼一声,他本想带领亲兵和祝永清一同与敌人大战,却被人群裹挟,身不由己地离开了营地。
“弓箭手,放箭!”
阮小五大声命令,后方的弓箭手迅速跟上,拉弓射箭,向逃窜的地方士兵射去。
“啊——”
立刻有十几名地方士兵中箭倒地,这些惨叫声更加剧了他们的恐慌,恨不能多生两条腿逃跑。
“好了,弓箭手停止射击!”
阮小五见效果显著,也不做赶尽杀绝之事,与阮小七、山士奇一同,像驱赶羊群一样,将这些地方士兵赶往金沙滩。
利用这个机会,十几名伪装成普通士兵的喽啰,早已混入败军之中,准备制造混乱。
将近两千名溃败的地方士兵,一齐向金沙滩主寨冲去,那将是怎样的场面?
此时在金沙滩主寨,董平冷静应对,先派遣两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