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头,一切听从都监安排。
郑都头则忧心忡忡地提到贼寇山关的险要,质疑仅凭数千人马如何攻下。
武松笑着劝他不要说丧气话,提议继续饮酒。
郑都头一笑,却不知在座的三人都与梁山泊有牵连,各自打算出工不出力,只是他们互不知情。
午时过后,三路官军集结完毕,景阳镇的一营厢军和中都县的土勇先行,最后是禁军。
董平似乎在公报私仇,景阳镇的两营厢军中被抽调的一营显得行动迟缓,似乎知道自己的命运,不过是战中的牺牲品。
中都县的乡勇也行动缓慢。
徐风等头领在关上目睹这一切,忍不住大笑。
宋朝的军队中,近七成是弓箭手,而这些弓箭手并不擅长使用长刀和长枪,一旦敌人逼近,这样的军队只能任人宰割。
宋太宗两次对辽的失败,不仅给自己留下了高粱河车神的称号,也摧毁了大宋军队的士气。
从那以后,宋军对辽军的恐惧如同对老虎一般,将自己定位为防御型军队,早早地将自己置于被动挨打的位置。
由于长时间没有经历战争,许多士兵甚至没有见过血,连拼命的勇气都没有,这样的军队能有多强大呢?这也难怪徐风会轻视他们。
经过半个小时的犹豫,景阳镇的一个营的厢军,带着中都县的民兵,扛着几架简陋的长梯,终于来到了关口下。
徐风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关口下的士兵,他们从一百步外慢慢推进到七十步,但他并没有命令弓箭手放箭。
当他们推进到五十步远时,徐风仍然没有下令放箭,关口下的士兵只能一边忐忑不安一边继续前进。
那营厢军的指挥使早就听说过梁山泊的名声,知道那些贼首并非无谋之人。
眼前的平静,只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。
“放箭!”指挥使终于忍不住,一声令下,上百只软弓对准了关口,箭矢嗖嗖地射向关口。
然而,关口早已准备了盾牌,士兵们早已拿在手中,看到官军张弓搭箭,直接往头顶上一挡,根本伤不到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