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丽卿躺在床上,想到徐风曾在此睡过,心跳加速,不见他的身影,便问:“阿秀,他去哪了?”
刘慧娘脸红,说:“别管他,他今晚有去处,今晚我们姐妹要好好聊。
”
“哦!”陈丽卿怕刘慧娘怀疑,急忙转移话题。
两人聊了一会儿,刘慧娘正谈机关术,陈丽卿突然听到声音,说:“阿秀,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了。
”
刘慧娘一愣,问:“什么声音?”
陈丽卿仔细听,然后说:“好像是……李师师!她叫得好惨,难道有人欺负她!”
刘慧娘明白,说:“不用担心她,没事的,我们继续聊。
”
“是吗?”陈丽卿半信半疑。
……
济州城。
扬志在小院里练习祖传扬家枪法。
“好枪法!不愧是扬家枪!”突然,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。
“谁!”扬志吃惊,顺着声音看去,只见院墙上露出一张狡猾的脸。
扬志眉头一皱,似乎认出了眼前之人,问道:“你是梁山的人吗?”对方笑着回应,身手敏捷地跳进院内,对扬志说:“扬制使记性真好,我名叫时迁,是梁山上负责情报的头领。
”扬志环顾四周,然后对时迁说:“你跟我进来谈。
”时迁拍了拍背着的包裹,随扬志进了屋。
扬志关上门,打量了时迁一番,问:“是徐寨主派你来的?”时迁拱手说:“寨主听说您升官了,让我来祝贺。
”扬志苦笑:“不过是个缉捕使臣,没什么好祝贺的。
将来我可能要与梁山为敌了。
徐寨主对我如此厚待,我……”时迁笑道:“扬制使不必担心,寨主说了,人不能尽如人意,但求无愧于心。
您做自己该做的,仍然是梁山的朋友。
”
扬志叹气:“早知去了东京还要受高俅的气,我还不如留在梁山,至少自在。
”时迁笑道:“寨主说,如果扬制使想加入我们,梁山随时欢迎。
不过今天我来是为了别的事。
”扬志问:“徐寨主有什么指示吗?”时迁说:“不算指示。
”
时迁取下包裹,放在扬志面前:“这是寨主让我送给您的贺礼。
”扬志连忙拒绝:“我怎能再收寨主的礼物?”时迁笑道:“您先打开看看,再决定。
”扬志好奇地解开包裹,里面是一个长木匣,打开后发现是一把刀。
“这是……”扬志难以置信。
时迁问:“扬制使认得这把刀吗?”扬志激动地说:“我怎能不认得!这是我的祖传宝刀!”他紧紧抱着宝刀,问时迁:“你是怎么得到这把刀的?我明明……”时迁说:“您去东京后,我和寨主也去了,因为别的事,我去了小王都太尉府,偶然发现了这把刀,就顺手拿了回来,现在物归原主。
”
扬志愣了一会儿,说:“我扬志不孝,为了找个安身之地,把祖上的宝刀都卖了,真是辱没了扬家先祖!”“现在徐寨主帮我取回了祖传宝刀,我……时迁头领,请你转告寨主,今后梁山有任何吩咐,我扬志一定全力以赴。
”
时迁对扬制使表示:“您太客气了,我会传达您的话。
现在刀已经送到,我该回梁山了。
”
扬志问:“城门已关,你如何离开?”
时迁自信回答:“既然我能进来,自然也能出去。
扬制使,告辞!”随即他行礼离开。
扬志跟随出门,却发现时迁已消失无踪。
回到屋内,扬志拔出宝刀,轻抚刀身,虽刀锋冰冷,但他内心激动。
片刻后,扬志将刀收入木匣,小心收藏。
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,徐风醒来感到头痛,阳光刺眼,适应后才睁开眼,发现屋内布置陌生。
他惊觉怀中有一光滑细腻的身体,发现是李师师,而非刘慧娘。
刘慧娘怀孕,徐风担心出事,急忙查看,却发现是李师师。
上午过半,天气转暖,刘慧娘来到李师师住处,发现徐风已离开,李师师坐在梳妆台前,面色红润。
刘慧娘心中有些酸楚,但还是询问李师师昨晚情况。
李师师羞涩回答,刘慧娘猜测徐风会对她负责,李师师脸红表示同意。
刘慧娘提议为李师师办婚宴,让她正式成为徐家一员,李师师表示听从。
刘慧娘表示以后她们是姐妹,不需客气,只要照顾好家庭,其他事情可随意。
李师师心中微动,她虽名声远播汴梁,却自幼生长于矾楼,后得赵佶赏识,更成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