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冤家!"刘慧娘急急扯住丈夫袖口,指尖在他掌心轻掐,"还不快备接风宴?"
待那对父女脚步声远去,徐风忽然搂住妻子腰肢,鼻尖蹭着她鬓边碎发:"前日还亲亲热热唤甥女婿,今日倒摆起岳丈架子..."
"活该!"刘慧娘挣脱不得,忽然正色道,"那位王姑娘...实是矾楼李师师罢?"
窗外竹影婆娑,徐风望着月光下妻子莹白的耳垂:"她携来的金银够买下半座济州城。
"
"闻名不如见面呢。
"刘慧娘忽然转身,发簪流苏扫过丈夫下颌,"如此绝色,官人竟没动心?"
"天地良心!"徐风举手起誓,忽觉怀中一空。
刘慧娘已立在月洞门前,裙角沾着碎琼乱玉:"明日让她来见我。
"夜风送来她后半句呢喃,"总要给这株洛阳牡丹...找个合宜的花盆。
"
刘慧娘先是白了他一眼,随后靠近他耳畔,压低声音说了句话。
徐风先是一惊,随即难以置信地追问:"当真?多久了?"
刘慧娘红着脸答道:"安大夫诊断过,约莫有两个月了。
"
"两个月!"
徐风暗自盘算,这不正是新婚那几日么?没想到洞房花烛夜便一击即中!
短暂的震惊过后,喜悦涌上心头,却也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。
前世今生,这是他第一次要做父亲,这般体验着实奇妙。
他情不自禁亲了刘慧娘一口,喜道:"既有身孕便该好好休养,其他事先别操心了。
"
刘慧娘却不依:"飞奴的生意才刚起步,我怎能撒手不管?夫君放心,妾身自有分寸。
"
徐风犹豫片刻才道:"那好,但不可过分劳神,对你和孩子都不好。
"
刘慧娘轻轻点头,脸颊微红:"安大夫特意嘱咐,这头几个月你可得规矩些。
"
徐风朗声笑道:"我是那般不知轻重的人么?不过忍耐些时日罢了,哪及你怀孕辛苦。
"
见他这般体贴,刘慧娘心中甜如蜜糖,更坚定了某个决心。
林冲宅邸。
"多亏大哥奔走,林冲才能与拙荆团聚,请受小弟三拜!"林冲感激涕零,执意要行大礼。
徐风赶忙搀扶:"教头这是作甚?既是结义兄弟,尊夫人便是我嫂嫂,跑趟腿算什么?"
林冲却固执地完成了叩拜。
张教头在一旁附和:"贤侄当得起!老朽也要拜谢,全赖贤侄我们一家才能团圆。
"
"爹爹说得是,若非叔叔相助,妾身怎能与夫君重逢?请受奴家一礼。
"林娘子说着也盈盈下拜。
李氏与张芸娘见状,也跟着行礼。
徐风无奈,只得回礼。
入座后,他余光瞥见张芸娘紧挨李氏,眉间凝着轻愁,楚楚可怜之态惹人怜惜。
"莫非林冲责备她了?"
这念头方起便被打消——有张教头夫妇在场,断不会让女儿受委屈。
再者,以林冲为人也不至如此。
张芸娘因丧夫之痛,心中难免对林冲有所不满,尽管陆谦之死是自取**,但她对林冲的态度难免有些尴尬。
林冲如今与妻子重聚,而张芸娘却孤身一人,自是自怜自艾。
徐风不便插手他人家事,便询问张教头在山寨的生活是否习惯。
张教头表示,能与家人团聚已是幸事,梁山的山水令人满足。
徐风见张教头尚年轻,便提议他发挥余热,帮助梁山训练兵马。
张教头欣然接受,表示女婿已提及此事,正等待徐风的邀请。
徐风与林冲一家交谈,提及陈希真,询问林冲是否认识。
林冲表示东京城武官众多,他无法一一认识。
徐风提到林冲曾与陈希真的兄弟陈希义比武,不慎致其死亡。
林冲表示,比武时双方已签生死状,他并无恶意,若因此让徐风为难,他愿意向陈希真请罪。
徐风表示不必,陈希真对他并无好感,他只是提醒林冲有所准备。
林冲表示理解。
徐风本想离开,但在林冲一家的邀请下,留下来共进晚餐,并叫来刘慧娘。
得知刘慧娘怀孕,林娘子羡慕不已,她与林冲成亲多年,未能生育,已成心病。
徐风建议林娘子和林冲去找安道全求医,不必有所顾忌。
林冲虽有犹豫,但考虑到林家香火,决定去找安道全。
餐后,徐风与刘慧娘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