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擢其为缉捕使臣。
此职虽非扬志所愿,但落魄之际,只得暂留济州另谋出路。
他实不愿与梁山为敌,一则有旧谊,二则深知:若无数万精兵,如何撼得动梁山根基?
朱贵禀报完毕,徐风轻轻颔首。
他意识到自己的出现,已让原定人物的命运轨迹发生了微妙偏移——徐宁被贬济州团练,扬志升任缉捕使臣。
"有趣。
"徐风指尖轻叩案几,"还有其他消息?"
"郓州新调任的兵马都监唤作董平。
"朱贵补充道,"此人擅使双枪,号称有万夫不当之勇。
"
"双枪将?"徐风眉峰微动。
这个在原作位列五虎将的猛将,枪法虽精,品性却令人玩味。
倒非指其贪恋女色——此事徐风不便置评——而是此人被俘后速降宋江,反手便助梁山攻破东平府。
更令人咋舌的是,董平方才痛斥知府程万里"残害百姓",转眼便屠尽程府满门,唯独留下程家**强占为妻。
"这厮倒是个妙人。
"徐风嗤笑,"夜里安寝时就不怕枕边人递来刀子?"待问明董平尚无动作,便道:"正好让弟兄们活动筋骨。
"
朱贵禀报已派王定六在郓州设立眼线,徐风遂不再多言,转而向众人引荐李助,并宣布阮小五婚讯。
后宅内,陈希真拧眉质问刘慧娘:"你父亲怎将你许给匪首?"见外甥女含笑解释乃自愿下嫁,这位道装长者沉声道:"不过是草寇聚义的梁山泊,朝不保夕之地,你究竟图他什么?"
(根据要求进行文学性
暮色漫进窗棂时,刘慧娘指尖捻着茶盏忽地笑了:"缘分二字最是玄妙。
纵使来日真落得孤灯照影..."茶汤映着她骤然明亮的眸子,"我信他舍不得。
"
陈希真握紧藤椅扶手,喉间挤出一声叹息。
"姨父原是要去沂州寻我父亲的?"刘慧娘将新沏的茶推过去。
檀木案几上,茶烟画出蜿蜒的痕。
"谁承想半路撞见你那好相公。
"陈希真瞥见廊下晃动的灯笼,红光里浮着几片落叶,"几句漂亮话,就把我们父女诓到这水泊里来。
"
刘慧娘忽然笑出声,腕间银镯叮当相击:"江湖行走谁不披件伪装?姨父与卿姐既来了..."她忽然顿住,耳尖微动。
珠帘哗啦一响,徐风携着夜风闯进来:"说什么体己话呢?"
陈希真霍然转身,衣袂带翻茶盏。
陈丽卿的剑穗猛地扬起,在徐风眼前抽出一道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