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官兵早已来此搜查,翻遍每户人家无果后悻悻离去。
徐风松了口气:"既然官兵搜过,此处暂时还算安稳。
"
来到租下的宅院,只见院门虚掩,门锁被砸落在地,门前布满杂乱脚印,显是官兵所为。
推门入内,屋内一片狼藉,箱柜翻倒,连床榻都被掀了个底朝天。
众人面面相觑,只得动手收拾。
两个喽啰牵着马匹往后院走去。
正忙乱间,一个喽啰慌慌张张跑来:"大王!马厩草堆里藏着个血人!"
徐风眉峰一挑:"什么样的人?"
喽啰答道:"约莫三十出头,面蒙黑巾,身中两箭,已经昏死过去了。
"
徐风大步流星往后院走去,阮小五等人紧随其后。
马厩草堆中果然倒卧一人,面巾被汗水浸透,右肩左腰各插着羽箭,右手紧握剑柄,衣衫已被鲜血浸透。
待看清此人面容,徐风心头一震——这不正是疑似"金剑先生"李助的那位?当即沉声吩咐:"快把人抬进屋里,把院门都闩紧了!"
众喽啰七手八脚将伤者抬进内室,随即紧闭前**户。
房间里,徐风揭开了黑衣人的面巾,一张熟悉的面孔显露出来——正是李助。
虽然那天只看到背影,但徐风已能确认对方的身份。
他立即指挥众人为李助处理伤口,当拔出两支特制的短箭时,阮小五等人立刻认出这是神臂弓专用的箭矢。
"难道他就是那个刺客?"时迁脱口而出。
"等他醒来就清楚了。
"徐风说得平静。
众人仔细为李助包扎伤口,尤其是左腰那道看似凶险实则并未伤及内脏的箭伤。
正午时分,李助缓缓睁开双眼。
他虚弱地环视四周,目光最终落在徐风身上:"多谢诸位搭救,在下荆南李助。
"
"金剑先生?"徐风微微挑眉。
李助坦然承认:"正是在下。
"
"今早全城搜捕的刺客..."
"没错,就是我。
"李助苦笑,"那昏君日日与李师师私会,我便借此机会潜入皇宫。
多亏你们那位朋友——"他的目光移向时迁,后者脸上顿时血色尽失。
——
时迁立刻会意,原来李助与自己一样,也是通过密道潜入皇宫。
莫非自己踩点时的一举一动,早已被此人看在眼里?他不禁喉头发紧,见阮小五和扬林投来疑惑的目光,只得勉强扯了扯嘴角。
徐风目光扫过时迁,转向李助问道:"李先生此行可曾得手?"
李助重重叹息:"怪我太过托大!宫中殿宇重重,我既不知那昏君所在,轻功又不及这位兄弟,只能四处乱撞。
结果惊动禁卫——说来那些侍卫武艺**,但甲胄精良,人人配有神臂弓。
我虽仗剑突围,终究寡不敌众。
"
"拼杀十余人后,身中两箭只得退走。
"他抚着伤处苦笑,"终究功败垂成。
"
徐风挑眉:"如此说来,你连皇帝的面都没见着?"
李助顿时面红耳赤,垂首默认。
——
李助的剑术确实非凡,强如卢俊义都曾败于其手。
此番在禁军围剿下仅受轻伤脱身,足见其能耐。
不过若论身法灵巧,终究不及时迁这专精此道的梁上君子。
听闻赵佶安然无恙,徐风暗喜。
这昏君若不死,大宋江山怎会大乱?他转向李助道:"先生虽未得手,但能从禁宫全身而退,已非常人可及。
"
李助却道:"惭愧。
我这剑术得自异人传授,单打独斗尚有几分把握。
可若陷入军阵混战..."他摇头抚剑,"终究不如长枪大矛利于破甲。
"
徐风微微颔首。
李助的剑路走的是轻灵迅捷,阵前厮杀确实难展所长。
梁山顶上好汉们的兵器各异,孙安挥舞的是一对沉甸甸的镔铁剑,这种兵器讲究的是势大力沉的劈砍功夫。
至于李助腰间那柄佩剑,能否刺透铁甲还是个未知数。
徐风接着道:"还未请教先生,在下徐风,京东济州人士。
这三位是我过命的兄弟:阮小五、扬林、时迁。
"
李助面露惊色:"莫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梁山之主?"
徐风含笑点头:"正是。
"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