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高衙内本是高俅的族弟,如今认了陈希真作义父,岂不乱了尊卑?
陈希真只得虚与委蛇,明里热忱相待,暗中却备下骏马,只待时机成熟便远走高飞。
自此高衙内日日前来,不是送绫罗绸缎,就是带珍玩美食。
陈希真不得不设宴款待,暂停其他往来。
这出戏陈希真演得十足,有时还留高衙内过夜。
陈丽卿也只得强打精神,以兄妹之礼相待,连片言只语都谨守分寸。
可怜高衙内日日对着佳人,却只能眼巴巴看着。
见那粉雕玉琢的容颜,吹弹可破的肌肤,恨不得将陈丽卿生吞活剥。
更可恶的是,高衙内嫌陈希真碍事,时常说些轻薄言语撩拨,惹得陈丽卿肝火大动。
听陈丽卿满腹怨气地诉苦,徐风忍不住笑起来,劝解道:"岳丈大人要修炼五雷法,你且忍忍。
待时机成熟,我定替你教训那高衙内。
"
陈丽卿顿时眉开眼笑:"还是妹夫最疼人,定要替我出了这口恶气!"
忽闻一阵爽朗笑声,原是陈希真迈步而来:"哈哈哈,贤婿来了?这几日怎么不见人影?"
"小婿见过岳父。
"徐风连忙起身行礼。
陈希真摆手示意:"自家人不必拘礼。
"落座后笑问:"你二人在聊什么?"
陈丽卿撇嘴道:"还能说什么?不就是那个讨厌的高衙内!"
陈希真长叹一声:"让贤婿见笑了。
老夫势单力薄,只能暂且隐忍。
只是苦了卿儿要多受几日窝囊气。
待我神功大成,全仗女儿这份孝心。
"
陈丽卿闷闷道:"爹爹不必如此,女儿既已应允,自然会忍耐到底。
只要爹爹平安,再恶心的人我也忍得。
"
陈希真欣慰道:"真是爹的好女儿。
"
正说话间,老管家匆匆来报:"高衙内在门外求见......"
父女二人同时蹙眉。
陈希真起身道:"老夫先去应付,贤婿且在此稍候。
"
待父亲离去,陈丽卿拽着徐风衣袖低声道:"你快随我进闺房避一避,免得被那厮撞见坏了大事。
"
徐风迟疑道:"这...似乎不妥......"
想起上次误闯香闺的尴尬,他耳根发烫。
陈丽卿双颊微红,叹道:"反正这宅子很快就要空置,闺房不闺房的有什么要紧?再说你又不是第一次进去!"
不由分说将徐风拉进绣房,按他在绣凳坐下,自己则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浓妆艳抹。
见她将胭脂涂得艳丽非常,徐风皱眉道:"何必把妆容化得这般厚重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