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丽卿气呼呼地跺脚:"油腔滑调!枉我之前还道你是个正经人。
"
"哦?"
徐风咧嘴一笑:"正所谓好人不长寿,祸害活千年。
幸而你没用''''好人''''二字打发我,倒不如做个混世魔王痛快。
"
陈丽卿又哼了声,突然瞥见他布满厚茧的掌心:"瞧这手上的茧子,倒是练家子?"
"略通些枪棒把式。
"徐风坦然承认。
"那正好!"陈丽卿眸中迸出兴奋的火花,"咱们过两招,我保证不占你便宜!"
徐风暗自好笑——真动起手来还不知谁让着谁。
他抬眼望了望楼下:"令尊正在会客,你我在此比武怕是不妥。
再说这是你闺阁..."
"改日再讨教!"陈丽卿截住话头,突然伸手,"双手伸来我瞧瞧。
"
"这是何意?"徐风虽疑惑,仍摊开手掌。
"从茧纹便能看出功夫深浅!是不是花拳绣腿,本**一望便知。
"
她捏住徐风手腕细看时,忽听外间脚步声响。
老嬷嬷推门进来,正撞见二人执手相看的场景。
"姑娘!你们这是..."老嬷嬷惊得合不拢嘴。
陈丽卿如被火烫般甩开手,怒道:"进来怎不通报?"
"房门原本就敞着呀..."老嬷嬷满脸委屈。
"胡说什么!"陈丽卿耳根通红,"我不过在观他掌纹,休要胡猜乱想——更不准禀告爹爹!"
老嬷嬷偷笑着退下,心里直犯嘀咕:表姑爷的手有什么好看?莫非是在看相?为何又怕老爷知道?想着想着竟笑出声来。
养娘连忙点头,神色微妙地说道:“**尽管放心,我绝不会向老爷透露半分。
”
这话虽在理,陈丽卿却莫名觉得刺耳,皱眉问道:“你有何事?”
养娘道:“高太尉派人来了,老爷命我来唤您。
”
陈丽卿冲徐风扬了扬下巴:“你且在此等着,莫要乱跑。
”
徐风含笑应道:“放心,我哪儿也不去。
”
见她随养娘离去,徐风踱至剑架前。
那宝剑吞口处錾着赤金“青T”铭文,甫一出鞘便寒光凛冽。
剑身四指宽刃、一指厚脊,如镜面般澄澈,映得人眉发皆青。
搁下青T剑,他又掂起那杆丈四铁枪。
枪头八棱攒尖,五指开锋,入手沉坠——竟是三十五六斤的铁筋梨花枪。
寻常武夫尚难驾驭,这姑娘却能舞得虎虎生风。
难怪《荡寇志》中她箭射花荣、生擒黄信,独战龚旺丁得孙二人犹能取胜。
“倒是个难得的好手……”徐风抚过枪杆暗忖。
陈丽卿易与,其父陈希真却棘手。
此人在原著中堪比宋江,忠勇双全。
若能收服,胜过多树一敌。
正盘算间,楼梯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陈丽卿俏脸含霜地冲进来:“高俅的狗腿子走了!那拨火棒孙高、愁太平薛宝,光听诨号就腌臜!爹爹竟让我赔罪——”
徐风闻言失笑,随她来到前厅。
陈希真捋须道:“贤侄见谅,既然来了便共用晚膳罢。
”待老仆置办齐整,三人在后堂落座觥筹交错。
几杯酒下肚,徐风开口道:"姨父今后有何安排?莫非准备投奔我岳丈?"
陈希真颔首道:"眼下无处可去,唯有寻你岳丈。
他与我交情最深,只有他那里能容我们父女。
"
徐风劝道:"不如先到我那里小住,正好让阿秀见见您。
"
陈希真犹豫道:"只怕会连累你们。
"
陈丽卿插话道:"爹爹,咱们就去妹夫家吧!我还没见过秀妹妹呢!"
徐风宽慰道:"姨父不必忧心,连禁军教头林冲都在我处暂避,何惧高俅之流?"
陈希真面露诧异:"林冲竟在你那里?"
"您放心,我那里绝对安全。
"
陈希真沉吟良久,叹道:"你有所不知,我胞弟陈希义当年与林冲比武争夺教头之位,被林冲重手法所伤,月余后便......"
"竟有此事?"
"二人立过生死状,比武时各出狠招,我虽不怪他,但终究......"
徐风不便多言:"全凭姨父定夺。
"
陈希真摇头道:"既然你盛情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