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"且去瞧瞧。
"待见着那杏眼桃腮的黄珍儿,他意味深长地笑道:"小娘子芳龄几何?可曾许配人家?"
少女霎时红了脸,绞着衣角轻声道:"刚满十八,尚未......"
徐风嘴角微扬,指向阮小五笑道:"这位兄弟可还入得了姑娘的眼?"
阮小五面颊泛红,局促道:"大...少爷,莫要拿小的说笑。
"
黄珍儿偷瞥了阮小五一眼,低头轻声道:"官人莫要戏弄奴家,还是先说正事要紧。
"
徐风朗声笑道:"也罢,请尊夫人过来叙话。
"
黄珍儿喜出望外,欠身道:"奴家这就去请,官人稍候。
"说罢匆匆离去。
阮小五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忍不住抱怨:"兄长怎地这般戏弄小弟?"
徐风失笑道:"你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。
既然我是一寨之主,自然要为弟兄们的终身大事操心,总不能看着你们都当光棍。
"
阮小五心头一热:"可咱们是官府缉拿的要犯,哪家好姑娘肯嫁上山来?"
徐风胸有成竹:"她们既然在此处搭船,想必就住在济州。
待会儿问明情况,再从长计议。
"
不多时,黄珍儿领着四人款款而来。
当先一位二十出头的妇人,生得端庄娴雅,身后跟着两个丫鬟和一名老仆。
黄珍儿连忙引荐:"这位是我家夫人,郓城县人士,人称汪恭人。
"
只见汪恭人盈盈施礼:"妾身汪赵氏,见过官人。
不知官人如何称呼?"
徐风抱拳还礼:"在下徐贾,往来山东做些买卖。
夫人既是汪学士遗孀,不知可认得郓城县汪家?"
汪恭人轻叹:"正是亡夫家业。
不想多年过去,还有人记得他。
"
这汪家本是郓城望族,汪学士也曾高中举人。
可惜去世后家道中落,只剩些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。
汪恭人出身名门,年纪轻轻便守寡,却是个有胆有识的。
这些年来将那些滋事的族人管教得服服帖帖。
徐风恍然道:"既是汪学士家眷,便请登船吧。
只是船舱简陋,还望海涵。
"
汪恭人忙道:"官人客气了。
"
待众人安顿妥当,徐风便命人扬帆启程。
徐风立于舟首,极目远眺,心中充满了对汴梁城的好奇与向往。
要知道,此刻的汴梁城堪称举世无双的繁华之都,城中居民多达百万。
然而想到十余载后的靖康之变,徐风不禁暗自摇头——当年金军东、西两路合计不过十五万兵力,围城之数更仅有七八万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