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俊义冷然一笑,"铮"地掣出雌雄虎头枪,枪芒如雪卷起狂风,迎向林冲。
"父亲,孩儿助阵!"
林冲见敌手强悍,令尊二十合便显败象,恐父亲有失,当即挺枪加入战局。
"以二敌一,好生**!"
扬志厉声喝骂,掣出祖传宝刀迎战林冲。
战斗愈发激烈,刘麟双锏挥舞如风,攻势凌厉凶猛。
薛永手握哨棍,毫无畏惧,棍影翻飞间与刘麟战得难分高下。
李逵拾起双斧,咆哮着冲向刘麟,心里暗自盘算:刘广厉害我打不过,他儿子总不至于更强。
朱富则谨慎地握着兵器在旁游走,等待出手时机。
两声痛呼同时响起——
李逵左臂中了一锏,疼得龇牙咧嘴;另一边的刘广胸口被孙安划开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刘广惊觉不敌,翻身跃上枣红马厉声疾呼:"麟儿、阿秀,速退!"
刘麟闻言虚晃一招逼退薛永,飞身跨上白马。
见李逵负伤,孙安怒不可遏,双剑直指逃窜的刘氏父子。
就在刘慧娘催动青骡之际,孙安一声暴喝惊得骡子失控冲向李逵。
"救命啊!"李逵捂着手臂惊呼。
薛永箭步上前拽住受惊的骡子,惊得刘慧娘花容失色。
远处勒马的刘氏父子眼见孙安追至,刘广只得含恨高喊:"阿秀莫慌,为父这就去寻你云伯父搬救兵!"
话音未落,两骑已绝尘而去。
“逃得倒快!”孙安眼见追赶无望,只得折返。
四人目光不约而同落在青骡背上的刘慧娘身上。
刘慧娘从容不迫地跨下青骡,向着四人盈盈行礼,朱唇轻启:“见过几位叔伯。
”
少女这般气度令众人暗暗称奇,又见她姿容绝世,更生怜惜之心。
唯独李逵嚷道:“哥哥!那两个撮鸟跑了,留这婆娘作甚?快让俺砍了她出气!”
朱富三人闻言直皱眉——这莽汉当真不解风情,如此绝色当前竟要动粗,实在罪过。
“铁牛且歇着。
”朱富按住他,转向刘慧娘拱手道:“姑娘,方才那两位是?”
刘慧娘再度施礼:“奴家姓刘,闺名慧娘,沂州人士。
适才冲撞诸位的,乃是家父刘广与家兄刘麟。
”她轻叹道:“家父原是东城防御使,近日遭高知府构陷,又被追讨青苗钱,这才迁怒于人。
奴家代父赔罪,还望海涵。
”
薛永与孙安相视颔首。
既已伤过刘广,又见这姑娘知书达理,便存了化解之意。
“令尊行事未免霸道。
”薛永抚剑道,“若非我这兄弟身手了得,怕是要吃大亏。
”
孙安接话:“姑娘回去还须规劝令尊,须知天外有天。
”
慧娘正待应答,朱富忽抬手道:“且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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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富目光一转,瞥了刘慧娘一眼,笑道:“咱们这趟去梁山投奔,正愁没个像样的见面礼。
这小娘子生得标致,不如请她上山,给寨主当个夫人如何?”
刘慧娘脸色微变,随即恢复如常,袖中双手却暗暗攥紧。
孙安与薛永一脸诧异,孙安连忙道:“朱大哥,梁山一向不许欺压良家女子!”薛永也附和:“是啊,若徐寨主怪罪,咱们可吃罪不起!”
李逵却咧嘴赞同:“这主意不孬!空着手去投奔,多没脸面!”
刘慧娘心中叫苦,这群人竟是要投梁山,自己偏偏撞在他们手里。
朱富不慌不忙道:“两位兄弟多虑了,这姑娘可不无辜,她爹与咱们有深仇大恨,留她一命已是仁慈,给寨主做夫人有何不妥?”
“再者,她已知咱们去梁山,若放她走,她爹必会带兵报复,岂不是给山寨招祸?”
“说到底,并非咱们强掳她,是她父兄将她丢下。
荒山野岭的,咱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?”
“这……”薛永面露迟疑。
孙安忽地大笑:“朱大哥说得在理!咱们带她上山,给寨主送份大礼,岂不美哉?”他对刘广无甚好感,乐得做个人情。
薛永仍犹豫:“可寨主素来讲究仁义,这般行事是否合适?”
朱富眯眼问刘慧娘:“你爹方才喊那姓云的搬救兵,那人什么来头?”
刘慧娘低声道:“不瞒各位,那位长辈名唤云天彪,是郓州团练使,统辖景阳镇兵马。
”
朱富冷笑:“郓州离梁山不远,你爹吃了亏,岂会善罢甘休?若放你走,他必怂恿云天彪攻打梁山,纵然山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