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意,几乎算得上大胆告白。
徐风微微一怔,暗想还未多费心思,这位表妹竟已倾心?
他轻咳一声,握住她的手,承诺道:“即便人暂时来不了,我也会托人送信给你。
”
“嗯……”梁红玉声如蚊蚋,脸颊滚烫,此时才觉方才举动过于直白。
“走吧。
”徐风牵着她朝池州城行去。
梁红玉任由他拉着,心跳如鼓,掌心沁出细汗,却盼着这条路永无尽头。
翌日清晨,徐风辞别梁家众人,与阮小二一行踏上了归途。
临别之际,梁夫人将一封信笺递给徐风:"风儿,得闲务必再来池州。
这封信,记得转交令尊令堂。
"
徐风郑重地收好信件:"姨母放心,还请留步,让表兄相送即可。
"
"路上保重。
"梁夫人殷殷叮嘱。
梁成业陪同徐风一行来到城外渡口,阮小二早已备好船只。
徐风在梁府未曾见到梁红玉,此刻也不便多问,便向梁成业拱手道:"表兄,就此别过。
"
"后会有期。
"梁成业回礼,又取出一个织锦匣子:"这是红玉托我转交的。
她身子不适,不便相送。
"
徐风会心一笑,接过锦匣:"代我谢过表妹。
"
见四下无人,梁成业低声道:"你两度击败官军之事若传至汴京,恐朝廷会派大军围剿,务必当心。
"
徐风从容道:"表兄不必忧虑,我自有应对之策。
"
梁成业眉间忧色未消:"只怕你声势日盛,若传到家严耳中......"
"如实相告便是。
"徐风转而提醒:"倒是你们在江南更需谨慎。
"
"此话怎讲?"
"江南花石纲之祸,民怨沸腾,恐有变数。
"徐风点到即止。
梁成业悚然惊醒,细想之下不由色变:"我会提醒祖父与父亲多加防范。
"
想到日后可能面对的局势,梁成业笑容苦涩。
若江南生变,梁家身为将门,难免卷入其中。
"时辰不早,表兄请回。
"徐风登船之际,心中已有计较。
即便历史重演,他也有把握护梁家周全。
船只离岸,徐风立于船首,轻轻打开锦匣。
一枚缠着彩绦的玉佩静卧其中,底下压着张素笺。
展开细看,只见一行娟秀小字:
"何以赠知音?琼琚系衷情。
"
刘唐与扬林带着安道全、李巧奴在宣化镇歇了一夜,次日登船沿江直下,不多时便到扬州地界。
四人另雇舟楫,转入大运河北行。
按常理循运河北上,本可直抵梁山泊。
偏生时值隆冬,北风呼啸天寒地冻,但见阴云密布,转眼便飘起鹅毛大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