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切磋,又是面对这样明艳的少女,他自然手下留情。
见山东棍法施展得差不多了,徐风突然变招,改用河北快棍。
梁红玉一时手忙脚乱,被疾风骤雨般的攻势逼得连连后退。
一旁观战的梁成业也不禁喝彩。
"好枪法!"
梁红玉娇叱一声,奋力**。
徐风迅速后退几步,梁红玉见状大喜,快步追上前去,挥棒直击对方头顶。
"表妹当心!"
见梁红玉步伐已乱,徐风出声提醒,同时将木棍往地上一弹,作势要扫向她的腿弯。
梁红玉慌忙后退,身形摇晃不定,还未等对方的攻击及身,便已站立不稳跌坐在地。
"可有受伤?"
徐风收起长棍,上前握住梁红玉的手腕,将她搀扶起来。
"表哥,没想到你武艺这般高强。
"梁红玉双颊微红,望向徐风的目光中多了几分仰慕。
她自幼随父兄习武,向来瞧不上寻常少年郎,唯独钦佩武艺超群之人。
徐风轻笑道:"略懂皮毛罢了。
"
梁红玉灵机一动,拽住他的衣袖娇声道:"表哥可否指点我一二?"她虽然习得家传武艺,但父兄都非顶尖高手,纵使天赋过人,也难以更上层楼。
如今遇见身手不凡的表哥,自然不愿错失良机。
徐风狡黠一笑:"教你可以,不过得收束脩。
"
梁红玉面露难色,旋即灵巧应道:"小妹银钱不多,但可以端茶递水,揉肩捶背!"
想象着少女服侍自己的画面,徐风朗声大笑:"玩笑罢了。
想学我便教你,只是我在此地逗留时日不多,能学多少全看你自己。
"
"多谢表哥!"梁红玉喜不自胜。
自此,徐风暂居梁府,平日指点梁红玉习武,或与众人同游池州。
转眼老梁将军寿辰将至,宾客络绎不绝,连池州知州也遣人送来贺礼。
寿宴过后,徐风本欲告辞,却经不住梁家人再三挽留。
这**召集众人道:"十月中旬已至,刘唐、扬林两位贤弟可先行前往建康,务必将安道全神医请回山寨。
"
"兄长放心。
"二人领命。
徐风又道:"我在此再盘桓数日便回。
你们接到安神医后直接返山,不必等候。
"
刘唐与扬林相视而笑,三两下便打点好行囊。
翌日破晓时分,舟楫已载着二人顺流直下,朝着建康疾驰。
江流推舟如飞,未及薄暮,建康城的轮廓已然映入眼帘。
入得城来,二人径直奔向酒肆,要了满桌珍馐美馔。
酒保擦着汗指点道:"那位安神医的宅院,就在城北槐树桥堍。
"
扬林抬头望见日影西斜,便道:"不如先寻个落脚处,明日再访神医不迟。
"刘唐仰脖饮尽碗中酒,与扬林碰了个清脆响。
宿过一宵,晨光熹微中二人已立在槐桥畔。
但见青砖小院前悬着"杏林春暖"的匾额,堂内端坐着个面色红润的中年人。
扬林上前抱拳:"阁下可是安神医?"那郎中微微颔首:"正是安某,二位是为求医?"
"在下姓扬,自京东路来。
"扬林故意叹了口气,"家中尊者染恙,久闻神医有起死回生之术......"
安道全示意二人落座,捻须问道:"不知病家是何症状?"
"这..."扬林眼珠一转,信口编派道,"忽冷忽热,茶饭不思,还总说脑壳疼。
"
老郎中突然拍案而起:"二位莫不是来寻开心的?"见扬林还在支吾,索性拂袖道:"若无正经事,恕不奉陪!"
扬林见状大笑:"神医慧眼!实不相瞒,我乃梁山''''锦豹子'''',这位是''''赤发鬼''''刘唐兄弟。
"
"梁..."安道全硬生生将"草寇"二字咽了回去,手心沁出冷汗。
这些日子江湖传闻,说梁山好汉大败官军,没想到今日竟找上门来。
刘唐铜铃般的眼睛一瞪:"俺们宋公明哥哥要请先生上山坐把交椅!"话音未落,腰间朴刀已发出铮鸣。
安道全暗自叫苦,连声推辞道:“此事万万使不得!”
刘唐不快道:“为何不行?莫非你看不上咱们兄弟?”
安道全赶忙解释:“好汉误会了!梁山泊主威名远扬,在下仰慕已久,巴不得能见上一面。
只是内人新丧,家中又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