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亲眷,实在不便远行。
”
原来安道全刚死了妻子!
扬林听后劝道:“神医既孤身一人,何不随我们上山?与兄弟们**言欢,岂不快哉?”
安道全连连摆手:“在下独处惯了,实在不必打扰!”
刘唐瞪眼道:“你真不肯去?”
安道全被他瞪得心头发慌,急中生智道:“沂州有位名医孔厚,乃孔圣后人,两位何不寻他?”
刘唐、扬林未曾听过孔厚之名,即便知晓,眼前既有安道全,何必舍近求远?
扬林笑道:“那孔厚怎比得上神医?”
这话虽让安道全受用,但他仍不愿上梁山。
那是贼寇之地,纵使名声尚可,他也不想落草为寇。
安道全索性直言:“请两位好汉见谅,在下实难从命。
梁山既讲替天行道,总不会逼人入伙吧?”
刘唐正要发怒,却被扬林拦住。
扬林道:“神医言之有理。
既不愿去,我们也不勉强,告辞!”
说罢,便拉着刘唐离去。
走出一段路,刘唐甩开扬林嚷道:“哥哥命我们带他上山,你怎就放了他?”
扬林低声道:“劝不动他,只能另想法子。
实在不行,趁夜捆了带回山寨,他又能如何?”
刘唐转怒为喜:“早该如此!何时动手?”
扬林道:“天色尚早,待天黑再行动。
”
二人寻了间茶楼,在临窗雅座盯着安道全的医馆,静候时机。
若别无他法,便等夜深绑人。
不知不觉已至黄昏,暮色渐浓。
刘唐灌了一肚子茶,跑了几趟茅厕,焦躁道:“娘的,今日把茶水当酒喝了!”
扬林笑道:“哥哥稍安,再等片刻。
”
天擦黑时,长街渐静,忽见一老妇踟躇行至安家医馆门前。
安道全见那妇人,登时眉开眼笑,快步出迎。
藏在暗处的刘扬二人瞪圆了眼,只见他们低声交谈数语,老妇便转身离去。
不多时,安道全换了身新衣裳,锁了宅门匆匆出门。
"跟上!"刘唐与扬林交换眼色,暗中尾随。
但见安道全穿街过巷,行迹鬼祟。
"莫不是会相好的?"刘唐嘀咕,"总不会是方才那老妇吧?"
扬林差点笑出声——那妇人少说四五十岁,相貌粗陋。
跟踪半晌,忽见安道全停在一户宅院前叩门。
"这般熟门熟路,必是常客。
"扬林低语。
门开处站着个二八佳人,生得粉面桃腮。
"神医好狠心,叫奴家等这许久!"女子娇嗔。
安道全一把搂住柳腰:"我的心肝,离了你我寝食难安......"
原来年初安道全丧妻后,在青楼问诊时结识了这位李巧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