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地残肢断臂散发着刺鼻腥臭。
山士奇的人马竟在天光破晓时撕开了防线——原先陈应龙周密的布置确与贼军相持到黎明,可随着晨光降临,局势竟陡然逆转。
这支守寨部队仅有二百余名地方厢兵,既无精锐禁军的铠甲装备,也缺乏强力**,更未经系统训练。
反观山士奇所部,不仅携带了关键装备,更配备了五十面木质盾牌。
他亲率部众冒着厢军箭雨,直接推倒一处寨墙攻入营寨。
随后运用特殊战术器械,成功点燃南寨营帐,彻底扰乱了厢军阵脚。
即便如此,这些地方守军仍未放弃抵抗,与山士奇部众展开激烈厮杀。
但经过三月强化训练的梁山部队,在严格军纪与丰厚犒赏制度下,早已摆脱了乌合之众的状态。
他们亟需的,正是一场**实弹的实战洗礼。
尤其在山士奇这般猛将带领下,战斗很快呈现一边倒态势。
短短一刻钟后,厢军已遗弃七八十具**,防线全面崩溃。
恰在此时,官军主力擂响了战鼓。
"援军来了!"原本溃退的厢军顿时重振士气。
元仲良见状急报:"兄长,官军主力压过来了!"
山士奇当机立断下令:"撤!"部队迅速带着伤员向西转移。
这场遭遇战仅折损十余人,其余多为轻伤,故撤退行动十分迅捷。
南寨守军根本无力追击。
不多时,陈应龙亲率两营禁军乘黄骠马杀到。
眼见贼寇逃窜,这位都监怒不可遏地挥刀西指:"全力追击!斩获贼首者重重有赏!"
此刻全军上下都认定胜局已定,战功垂手可得。
官兵们个个斗志昂扬地紧咬山士奇部队的踪迹穷追不舍。
黎明时分的天空已褪尽夜色,但薄雾仍使远方景物显得模糊不清。
在这般天光下,陈应龙亲率两营禁军对山士奇部展开长途追击。
这些梁山士卒原本都是农家子弟,经过三月严训与充足肉食补给,体能早已今非昔比。
反观众多禁军虽然装备精良,却因长期疏于操练,在长途奔袭后已是气喘如牛,渐渐力不从心。
陈应龙绕过一道土坡,忽然发现前方官道两侧的密林间,窜出数十道仓皇逃窜的身影。
"无胆匪类,还想逃?"
陈应龙怒喝一声,当即催动战马追击。
可回头望去,麾下禁军早已气喘吁吁,队伍稀稀拉拉拖了半里多地。
"都给老子跟上!"他气得额头青筋暴起,暗自发誓回营后定要狠**练这群废物。
"咻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