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声此起彼伏,转眼就有数十名官兵倒下。
见势不妙,部分官兵开始张弓还击。
突然,芦苇丛中伸出数丈长的竹竿,顶端寒光闪烁的铁钩直取船上官兵——扬林率领的队伍出手了。
伴随着"噗通"落水声,一个个官兵被拖入水中,不管识不识水性,都在水里拼命扑腾呼救。
与此同时,刘唐和元仲良各率两百人马,驾船从后方包抄而来。
吴指挥使面如土色,嘶吼着:"突围!快突围!"
"划快点!今天定要砍了那狗官的脑袋!"刘唐持刀立于船头,满脸亢奋。
曾几何时他这个私盐贩子见到官兵只能逃命,如今终于能一雪前耻。
梁山战船很快与官船接舷。
刘唐与元仲良率先跃上敌船,手起刀落连斩数人,喽啰们紧随其后,将船上官兵尽数砍翻。
"真**解气!"刘唐抹去溅在脸上的血迹,放声大笑。
刘唐一声怒吼,带着手下喽啰冲向官兵阵营。
"**杀来啦!"
"救命啊!"
"好汉饶命!"
营中官兵乱作一团,刘唐与元仲良冲杀进去,顿时瓦解了敌方士气,官兵们哭喊求饶,有人甚至跪地磕头。
"突围!冲出去!"
吴指挥使吓得魂飞魄散,握刀的手不住发抖。
四面都是梁山人马,唯有前方无人阻拦——可那条路直通梁山老巢,岂不是自寻死路?
"狗官休走!"
一声暴喝在耳边炸响。
吴指挥使回头,看见个紫棠面皮的彪形大汉,鬓角朱砂痣上长着黑黄毛发,面目狰狞。
官兵早已溃不成军,被刘唐二人杀到跟前竟无人阻拦。
"谁能拦住他,赏银百两!"吴指挥使慌乱叫喊。
此刻官兵只顾逃命,哪还有人理会。
"狗官!记住爷爷赤发鬼刘唐的名号,见了**也好交代!"
刘唐狞笑着挥刀,先砍倒数名官兵,继而直取吴指挥使。
吴指挥使勉强举刀招架:"好汉饶命!永不敢与梁山为敌!"
"现在求饶?太迟了!"
刘唐正要在梁山立功站稳脚跟,岂肯放过这机会。
不过几招,便斩下对方首级。
提着血淋淋的人头,刘唐厉喝:"狗官已死,降者免死!"
另一侧阮小二等人齐声呼应:"缴械不杀!"
"我们投降!"
"好汉饶命!"
残余官兵见主将毙命,纷纷跪地求降。
五百官兵除战死者外,尽数归降,无一脱逃。
梁山首战,旗开得胜。
官军大营那头,陈应龙整顿兵马,正等着吴指挥使的捷报传来,好率军杀入水泊。
两刻钟的等待让陈应龙焦躁不安,他站在湖边眺望芦苇丛,却始终不见人影。
"此处距梁山多远?"他皱眉询问身旁的部下。
"约十余里,若熟悉水路,两刻钟可抵金沙滩。
"
"再等两刻钟!"陈应龙冷声下令。
突然四周响起惊呼,有人喊道:"都监快看水面!"
只见一精瘦汉子独撑小舟缓缓靠岸,船头立着的竹竿上赫然挑着个首级。
虽相隔甚远,陈应龙仍认出那是颗人头。
在众官兵骇然注视下,小舟径直划到岸边百步处。
那汉子忽然放声唱道:
"石碣村**豪杰,天生爱斗逞英烈。
先斩黄安狗团练,再取都监项上头。
"
此刻众人终于看清,竹竿上挑着的正是吴指挥使的首级。
岸上官兵顿时哗然,个个面如土色。
连吴指挥使都遭毒手,莫非入湖的一营兵马已全军覆没?
"这厮何人?"陈应龙厉声喝问。
"禀都监,此乃阮小七,贼寇心腹。
"
"调弓箭手!"陈应龙暴怒,"给本官射杀此獠!"
早有准备的阮小七见状大笑三声,一个猛子扎入水中。
漫天箭雨只激起朵朵浪花,连片衣角都没沾到。
"废物!"陈应龙脸色铁青。
这些贼寇砍了朝廷命官还敢公然挑衅,简直是在他脸上甩耳光。
一名指挥使低声道:"都监,是否先派人夺回吴指挥使首级?"
陈应龙阴沉着脸点头,转身大步走向军营。
三.
聚义厅内灯火通明。
"此战大捷!"徐风满面春风,"五百厢军折损殆尽,俘获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