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了咬牙:"末将定当全力剿贼!"
说罢大步走出营帐,背影却显出几分沉重。
官军刚有动静,潜伏的梁山探子立刻将情报送上山寨。
聚义堂内。
徐风读完线报,扬眉笑道:“陈都监到底沉不住气了。
”
“来得正好!弟兄们早就手痒了,定要杀他个片甲不留!”阮小五拍案而起。
徐风转头问道:“水寨弟兄可准备妥当?”
阮小二抱拳:“船只箭矢俱已齐备,只等哥哥号令。
”
徐风指尖轻叩案几:“刘唐、扬林、元仲良三位兄弟,各带一队精锐随阮家兄弟进驻芦苇荡设伏。
”
“得令!”三人齐声应诺。
徐风负手立于堂前,眼中寒光流转:“贵客临门,该教他们尝尝梁山的待客之道。
”
……
官军船队破开水雾前行。
吴指挥使盯着愈渐稠密的芦苇丛,喉结上下滚动,突然厉喝:“都给老子瞪大眼睛!这鬼地方说不准就埋伏着贼寇!”
话音未落,船上的厢军们已瑟瑟发抖。
这些常年修堤运粮的杂牌军,握锄头的手如今攥着刀枪,连兵器都拿不稳当。
船队在幽深水道中逡巡。
芦苇丛生处宽不过丈余,扭曲的水路宛如巨兽肠道,稍不留神便会迷失方向。
“**......”吴指挥使抹了把冷汗。
前行半个时辰后,唯有惊起的野鸟扑棱棱掠过水面。
紧绷的气氛渐渐松懈,吴指挥使突然踹向划桨的士卒:“磨蹭什么!冲过这段浅滩,金沙滩的功劳就是老子的!”
变故骤生于转瞬之间。
当船队挤进狭窄弯道,刺耳的骨哨声骤然撕裂寂静。
吴指挥使尚未回过神来,铺天盖地的箭矢已从芦苇丛中倾泻而出。
“是梁山贼人!”
“救命!我的腿——”
厢军像炸窝的蚂蚁般乱作一团。
这些从未经战阵的农夫,此刻只顾抱头鼠窜,甚至有人慌不择路跳进沼泽。
芦苇荡中传来阵阵喊杀声,吴指挥使蜷缩在船板上,抱着脑袋大喊:"敌袭!全军反击!不要节省箭矢,给我狠狠射!"
不远处,阮氏三兄弟隐没在芦苇丛中。
阮小二系着红头巾,手握钢刀;阮小五和阮小七分立两侧,三人脸上都挂着兴奋的笑容。
"这帮狗官军竟敢闯进来,真当梁山是酒楼客栈?"阮小七啐了一口。
借着茂密芦苇的掩护,官军根本难以发现他们的踪迹。
随着阮小二一声令下,密集的箭雨破空而出。
狭窄水道里挤满了官船,喽啰们甚至无需瞄准,箭矢便接连命中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