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,诸位有何破敌良策?"
作为山寨之主,徐风既要彰显威严,又需集思广益。
这般征询众议的姿态,反令群豪更生敬服之心。
他话音方落,不少目光已投向鲁智深方向。
林间禅院中,鲁达的武艺让众人心悦诚服。
这位提辖出家前曾与西夏铁骑交锋,如今在绿林好汉里,他称得上是难得一见的行伍出身。
徐风抚掌笑道:"师兄有何高见?"
鲁智深合十道:"诸位当家,济州府此番调集三千精甲,粮械充足来者不善。
但官军久疏战阵,纵使将领临时操练,士卒终究难成气候。
依贫僧之见,可先借八百里水泊周旋数日,派弟兄们前去叫阵。
"
"若官军胆敢入泊,便让阮氏昆仲好生招待;若其畏缩不前,就日日骂阵扰其军心。
待敌军主将心浮气躁,再设伏请君入瓮,必能一击制胜。
"
"妙计!"徐风拊掌称赞。
这位西军出身的和尚,转瞬便定下如此周详的方略。
须知宋夏交锋八十余载,从仁宗年间李元昊叛宋自立,两军历经无数恶战。
大宋由屡战屡败到渐居上风,其间用无数将士鲜血换来的沙场韬略,此刻正显现在鲁智深胸中。
在他眼中,济州厢军尚不及西夏铁鹞子十之一二,梁山儿郎们的勇武,纵使放在西军中也堪称翘楚。
若非新建之师装备不齐,鲁智深甚至想率众登陆与官军堂堂对阵,看看谁才是纸扎的草包。
济州府再次出兵征讨梁山,郓城县周边的乡绅富户们个个喜形于色,恨不得张灯结彩庆贺一番。
自打黄安那场惨败后,梁山好汉们便四处替天行道,梁山泊附近的豪强恶霸,不知有多少家被连根拔起。
剩下那些侥幸逃脱的,整日里提心吊胆,对待佃户农户也比从前和气多了。
梁山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,不除掉这个心腹大患,他们永远不得安生。
如今见到官军到来,这些豪强们格外殷勤,不等何涛等人开口,便主动往军营里送酒送肉,鸡鸭牛羊样样俱全。
何涛、朱仝、雷横都有些发懵,看着乡绅们发自内心的热情,倒像是"箪食壶浆迎王师"的场面。
"瞧瞧!这才是民心所向啊!"何涛激动地直拍大腿。
朱仝在一旁冷眼旁观,心里跟明镜似的:这些乡绅如此款待,不过是想借官军之手剿灭梁山。
若在平日,谁拿正眼瞧他们?
五百多号人美餐一顿后,次日行军竟走了三十里。
许是昨日的招待起了作用,士气格外高涨。
距梁山镇只剩一日路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