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风同样惦记山寨之事,在柴进庄上盘桓三日后,婉拒主人挽留。
临行前又留下百两纹银,托柴进转交林冲。
徐风带着十余人的队伍离了沧州向南进发,随行有阮小七、山士奇、武松等人。
虽说北上诸事已了,但徐风还需前往青州会见故人。
先前从答里孛处夺得良马二十余匹,徐风便匀出一匹给武松骑乘。
虽是初次骑马,众人都对其多有照应,行程特意放缓,让武松得以慢慢适应。
这三日间,徐风向武松言明身份。
武松初闻虽惊,却毫无疏远之意,反而郑重施礼。
原来在柴进庄上时,虽与庄客不甚往来,但这等龙蛇混杂之地,各路消息最是灵通。
齐鲁河北的江湖轶事,在此处如同市井闲谈般流传。
江湖中人最津津乐道的,莫过于绿林豪杰的传奇。
武松耳濡目染间,早闻徐风威名。
寻常盗匪他自不放在眼里,但梁山好汉替天行道的名声,却令他心生敬仰。
加之徐风以诚相待,更教初出茅庐的武二郎受宠若惊,二人情谊自是愈发深厚。
行至晌午时分,众人来到盐山境内。
转过山丘时,忽见道旁有家野店,几个行商正在歇脚用饭。
徐风正思量是否稍作休整,蓦地杀声四起——只见林间窜出百余名持械大汉,竟是一伙剪径的强人。
徐风等人迅速戒备,纷纷抽出兵刃,唯独武松不同,其余人心里暗笑,这倒巧了,竟碰到一帮劫道的。
没想到这群匪徒压根没理会徐风一行,直奔那路边小店而去。
原来他们早就盯上了店里歇脚的商客,压根没注意到路上的徐风等人。
“哎哟喂!这**的,竟真有人敢拦路抢劫!”
店里的商客一个个面如土色,手脚发软,活像一群吓傻了的呆鹅。
徐风眉头一皱,正要出手相助,忽然瞥见店里冲出一名大汉,生得紫黑脸膛,鬓角边一块朱砂胎记,上面还长着几撮黑黄毛发。
徐风心头一动,这长相,莫不是赤发鬼刘唐?
梁山好汉里,刘唐的样貌最是独特,一眼就能认出。
“狗胆包天的**,竟敢动你爷爷的货!”
就在徐风愣神之际,那大汉已抄起一把朴刀,面对百来号匪徒,竟毫无惧色地冲了上去。
店外停着不少货车,大汉倒也机灵,借着车子作掩护,与匪徒周旋。
可终究寡不敌众,他武艺虽不错,却也非顶尖高手,且其他商客早就吓得四散逃命。
没有帮手,没一会儿,大汉就招架不住,身上挂了好几处彩。
“救人!”
徐风二话不说,一夹马腹,直冲匪群杀去。
“**,沧州的贼人这么嚣张,敢在梁山好汉面前撒野!”阮小七骂骂咧咧地挥舞兵刃跟了上去。
山士奇、扬林等人紧随其后,武松刚学骑马,动作稍慢,只得翻身下马再冲。
时迁几个自知身手一般,便留下照看马匹。
这时,店里又蹿出一名大汉,身高九尺,膀大腰圆,衣衫破烂,手里拎着一口大刀,二话不说砍向匪徒。
徐风略感意外,但也没多琢磨,与阮小七、山士奇等人合力冲杀。
最前头的几个喽啰躲闪不及,被徐风纵马撞飞。
其中一个刚倒地,碗大的马蹄便重重踏下,只听“咔嚓”两声,胸骨登时塌陷。
那喽啰口吐鲜血,连惨叫都未及发出,便一命呜呼。
徐风看都不看,手中钢刀连劈,眨眼间又砍翻数人。
后方山士奇、阮小七等人紧跟而上,如猛虎下山,杀得匪徒东倒西歪。
盐山匪帮中两名头目见徐风率众杀出,见众人武艺不凡,顿时大惊失色。
那持长枪的匪首厉声喝道:"盐山弟兄在此办事,何人敢来搅局?"徐风目光如电,断定此人必是首领,当即催马直取对方。
这使枪的匪首确有几分本事,兼之徐风使的是单刀而非长枪,竟让他撑过十回合。
徐风故意露出破绽,那匪首果然中计挺枪刺来,却被徐风空手夺枪,生生将其拽**下。
匪首肝胆俱裂,爬起欲逃,徐风反手夺来的长枪已贯穿其背心。
"着!"徐风一声清喝,枪尖挑着匪首尸身甩出丈余。
"四大王毙命了!"
"速逃!"
"连四大王都丧命,快走!"
匪众顿时作鸟兽散。
另一头目自忖武艺与同伙相仿,绝非徐风敌手,阴鸷地记下徐风相貌后仓皇逃遁。
阮小七抹去脸上血污,嗤笑道:"沧州匪类不过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