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愁无处容身。
"扬林叹息间,阮小七适时接话:"不如随我们上梁山聚义?"见扬林望向自己,徐风朗笑:"山寨简陋,莫要嫌弃才是。
"
"兄长说笑!梁山大败官军、阵斩团练使的威名,江湖谁人不知?"扬林说罢郑重下拜,徐风扶起他引荐阮小七等人,随即提议同往柴进庄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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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行至石桥,见垂柳掩映间现出偌大庄园。
过桥时遇庄客盘问,徐风只称济州徐姓人士,刻意隐去真名。
庄客见这队人马精良,虽随行数人相貌粗犷,却也不敢怠慢。
“贵人请随小的这边走。
”一名庄丁恭敬引路,带着徐风等穿过庭院。
朱漆大门前,庄丁停步禀告:“请贵人稍候,容小的进去通禀庄主。
”徐风负手而立,不多时便见众人簇拥着一位气度非凡的男子迎出。
此人约莫三十四五岁光景,生得眉分八彩,目若朗星;腰间玉带生辉,足下云靴缀金,通身透着天潢贵胄的气派。
徐风暗暗称奇:不愧是后周皇裔,这般气象当真少见。
柴进快步上前,见来客剑眉星目,气宇轩昂,不由心生欢喜,拱手道:“某家柴进,不知英雄如何称呼?”
“济州徐某,特来拜会。
”徐风含笑还礼。
柴进闻言眼底精光闪动,亲热地挽住他手臂:“徐兄弟远道而来,快请入内叙话。
”众人穿过回廊时,陈氏兄弟自去后院安置马匹。
厅中落座后,柴进抚掌笑道:“若柴某所料不差,贤弟当是梁山泊新任寨主?”
徐风正色拱手:“官人明鉴。
方才门外不便明言,皆因在下姓名现挂在济州海捕文书上,恐连累官人。
”
柴进朗声大笑:“贤弟多虑了!莫说杀了几个爪牙,便是闹了东京汴梁,柴某这丹书铁券也保得住你。
沧州地界,岂容济州官府指手画脚?”
徐风见他如此豪气,便直言来意:“实不相瞒,此番特来告罪。
当初为抗括田法杀了税吏,投奔梁山时王伦闭门不纳,不得已火并了他。
现虽得众兄弟推举,终究对不住官人与梁山的渊源。
”
柴家势力庞大,在河北根基深厚,关系网错综复杂。
徐风日后诸多事务需仰仗柴进相助,故而专程前来拜访。
"梁山泊之事,柴某早已知晓。
"柴进随意挥了挥手,"那王伦不过是个落第秀才,当年受官府欺压,得了我资助才去梁山落草。
此人目光短浅难成大事,听闻山寨元老朱贵只因举荐了几位好汉,就被他贬到山下经营酒店,明为执掌情报实为变相流放。
"
这些年来柴进资助的江湖人物不计其数,王伦本不值一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