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,行至莫州时已所剩无几。
"
"偏生小弟素来花钱如流水,不出半月就囊空如洗,只得赊欠店家度日。
"山士奇面带愧色,声音渐低。
徐风听罢,唤宋万取来一锭雪花银,足有五十两之数,递到山士奇手中:"江湖儿女谁都有周转不灵之时,这点心意望三位兄弟莫要推辞。
"
"这如何敢当?"山士奇盯着掌中银两,连连摆手。
"今日得见哥哥尊颜已是三生有幸,岂敢再让哥哥破费?"
"哥哥这般宽厚,倒叫小弟愈发无地自容了!"
元仲良与云宗武亦是面露惭色,望向徐风的目光中更添几分敬重。
"区区银两何足挂齿。
"
徐风挥袖笑道:"既是天意相逢,不如共饮几杯如何?"
"哥哥相邀,敢不从命!"三人忙不迭应承。
众人遂下楼落座,又唤掌柜添置碗筷。
先前打斗时胆小的早已躲开,此刻大堂里只剩徐风一行,连掌柜与伙计方才都避之不及。
见双方化干戈为玉帛,掌柜这才松了口气,殷勤上前侍候。
"掌柜的,这三位兄弟的账都记在我名下。
"徐风吩咐道。
"小的明白!小的明白!"
掌柜喜出望外,本以为是场祸事,不想不仅店铺无损,还能收回赊欠的酒钱,真乃意外之喜。
"又劳哥哥破费了。
"山士奇三人颇觉过意不去。
"休提银钱之事,先饮了这碗再说。
"徐风举碗相邀。
因有外人在场,众人只谈些江湖轶事。
待酒足饭饱后,徐风安排妥当行李货物,便邀三人至房中叙话。
徐风正色问道:"贤弟身负命案,不知今后作何打算?"
"说来惭愧,自从与两位兄弟离开沁州,漂泊三月有余,至今仍无落脚之处。
"山士奇摇头叹息。
阮小七按捺不住嚷道:"瞧三位俱是磊落汉子,既无处容身,何不随咱们投奔梁山?"
宋万接话道:"正是!咱家哥哥与诸位一般,皆因那括田之法怒斩差役,这才上山落草,再不消受官府鸟气。
"
山士奇三人彼此对视,俱是心动不已,齐刷刷望向徐风。
徐风笑道:"眼下梁山正广纳英豪,三位若不嫌弃,不如同去坐把交椅。
"
山士奇闻言大喜,拉着元仲良、云宗武纳头便拜:"如今小弟犯下命案,沁州是回不得了,正愁无处安身,幸得遇见哥哥!"
"愿为哥哥牵马执鞭!"三人异口同声喊道。
徐风扶起他们,心中暗喜:还未踏足辽国,先得三员虎将,这趟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