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们回禀高俅......"
林冲闻言手中酒盏轻颤,却见鲁智深哈哈大笑:"如此说来,洒家这光头倒要借贵寨一片瓦遮头了!"
鲁智深拍了拍林冲的肩膀,转头对徐风拱手道:"承蒙寨主厚爱,待洒家返回东京后若真应了寨主所言,定来梁山寻个出路!"
徐风闻言眉开眼笑:"大师金口玉言,徐某就在水泊恭候了!"说罢将目光移向林冲,故作关切道:"林教头究竟因何开罪高太尉,竟落得发配沧州的下场?"
林冲苦笑一声,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,末了叹道:"时运不济招惹权贵,只盼刑满后能与拙荆团聚。
"
"教头此言差矣。
"徐风正色道,"高俅既派董超、薛霸暗**手,分明是要置你于死地。
如今因鲁大师护持未能得逞,岂会善罢甘休?与其去沧州送死,不如......"
"徐寨主多虑了。
"林冲打断道,"林某到了沧州安分守己,太尉何必赶尽杀绝?"
阮小七猛地拍案而起:"那高衙内欺男霸女,高俅老贼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!教头若应允,俺这就带弟兄们杀回东京,先接来尊夫人,再剁了那厮的狗头!"
林冲连连摆手:"阮头领美意林某感激,只是落草为寇实非所愿。
"
徐风暗自叹息。
作为世代将门之后,林冲在东京宅院宽敞,动辄千金买刀,与同僚饮宴矾楼——这般优渥生活,岂是寻常武夫所能企及?正因如此,当撞见高衙内**妻子时,这位禁军教头宁可忍气吞声,也不敢挥出那蓄满怒火的拳头。
林冲向来平顺,从未遭遇过这般困境。
他与鲁智深不同,鲁智深孤身一人无牵无挂,稍不顺心便敢拔刀相向。
也不似王进前辈那般机敏,见形势不妙立刻携家眷远遁。
林冲本质上就是个寻常人,只不过武艺出众些。
面对人生巨变时,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期盼转机,用幻想来麻痹自己。
自东京的宅院,到沧州城外破败的草料场,面对高俅的步步紧逼,林冲竟毫无反抗之意,完全沉浸在自我**的妄想中。
难道林冲不明白,到了沧州高俅仍会派人**?他心知肚明,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。
唯有**至绝境,所有幻想破灭后,他才会选择投奔梁山落草。
说来讽刺,原著中林冲手刃陆谦、富安等人,恐怕还是他生平第一次**。
徐风并未轻视林冲,毕竟不是谁都能像自己这般说反就反。
纵观整部水浒,林冲的经历才真正诠释了何谓"逼上梁山"。
徐风笑言:"教头既不愿留下,我等自不强留。
不如在山上歇息一晚,明日再启程如何?"
"承蒙寨主美意,贫僧就叨扰了!"鲁智深痛快应下。
见鲁智深答应,林冲也只好附和:"全凭寨主安排。
"
当晚,徐风在聚义厅设宴款待二位。
史文恭听闻林冲乃禁军教头,又见徐风如此器重,本想讨教几招,见其身上带伤只得作罢。
翌日清晨,徐风亲自送二人下山,赠予丰厚盘缠,目送他们离开水泊。
"哥哥,那林教头忒不爽快!自家娘子**竟能忍气吞声,换作俺早把高衙内那厮剁了!"阮小七愤愤不平,对林冲的怯懦颇为不满。
徐风笑道:"人各有处境。
林教头有家室拖累,又身在官场,条条框框之下难免失了血性。
待高俅将他逼入绝境,自会来投梁山。
"
"这些狗官当真害人不浅!"阮小七摇头叹息。
送走二人后,徐风全力投入山寨建设。
喽啰们从最初叫苦连天,到渐渐适应严格的操练,精气神日益焕发。
新建的砖窑已开始烧制第一批青砖,用不了多久,山上百姓便能搬进崭新的砖房了。
山寨里的诉苦活动持续开展,徐风亲自督促,隔三差五就组织一场。
徐风没指望把这些喽啰训练成后世的正规军,只求强化他们对官府的仇恨。
此外,他还设立了宣政堂,招揽识字的喽啰,每逢山寨下山劫富,就派他们宣传梁山的种种好处。
这么一搞,效果立竿见影,短短时日便有上千百姓投奔梁山,山寨人数突破三千。
徐风从中挑选青壮,组建新兵营,人数达到八百,使得梁山总兵力增至两千。
这数字看似不少,可跟济州全境一比,简直不值一提。
要知道,自宋真宗推广占城稻,大宋人口激增,如今已破亿。
禁军、厢军加起来超百万,尽管大多不堪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