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
徐风还得谢谢朝廷,搞什么括田法,简直是逼百姓**。
转眼到了七月,生辰纲在济州、濮州交界被劫的消息传开,百姓们纷纷咋舌——竟有人胆大包天,连蔡京的寿礼都敢抢,还杀了押送官兵。
对百姓来说,这事顶多是茶余饭后的谈资,可对绿林中人而言,却是豁然开朗——原来蔡太师的生辰纲也能劫!河北、山东的强人们暗自盘算,来年是不是也干一票。
毕竟十万贯金珠宝贝,抢到手一辈子吃喝不愁。
徐风这一抢,影响可谓恶劣。
官场上,蔡京得知消息先是震惊,继而暴怒,严令追查。
他掌权十余年,在百姓眼中犹如天威,如今竟有人敢"日天",劫他的寿礼,这不是打他的脸吗?
蔡太师一发火,下面的人自然不敢怠慢。
可案发地点在济州、濮州交界,两州互相推诿,都说归对方管。
最后濮州知州据理力争,济州知府任清荣才勉强派人调查。
但徐风手脚干净,以当时的破案手段,哪能查出蛛丝马迹?渐渐地,这事也就不了了之。
并非无人怀疑梁山所为,奈何苦无实证。
毕竟捉贼需见赃,空口无凭难服众。
梁山聚义厅内,灯火通明。
徐风高坐首位,审视手中竹简道:"首月考评结果尚可,三百七十七人跻身一等兵。
然考核过后更须勤练,切莫懈怠。
"
这批喽啰多为新丁,能出近四百名精锐已属难得。
他话锋一转:"至于三等兵,需严加管教。
若确无长进,便调去打理杂务。
"
史文恭拱手应道:"此番落后者,要么偷奸耍滑不肯吃苦,要么体弱难承操练。
"
"体弱者尚可调养。
"徐风指尖轻叩扶手,"心术不正者,若屡教不改,也只能弃用了。
"众人闻言皆默然称是。
忽见徐风转向阮氏三雄:"水军筹建如何?"
阮小二抱拳道:"现有渔家子弟三百二十六人,水性俱佳,正按章程操练。
战船仅得小艇二百余,千石大船不过三艘......"言及此,三兄弟面露惭色。
"八百里水泊乃我寨屏障,水军确是根本。
"徐风宽慰道,"战船之事容后再议,当务之急是操练精锐。
另传我令:按例发放饷银,新入伙者皆入营受训。
"
他忽然起身:"山寨已入正轨,我欲北行一遭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