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了发。
"
徐风会意大笑:"早闻提辖怒诛郑屠的壮举,真乃我辈楷模!"说得**眉开眼笑,虽说丢了官身,这事却是他平生最得意的手笔。
霎时间芦苇丛中摇出十数条快船,阮小五撑篙上前,见众人无恙便嚷道:"哥哥得手了?"阮小七在船尾蹦跳着接话:"大哥出马,哪有失手的道理!"徐风指着独轮车笑道:"先把这些黄白物搬上船。
"
鲁智深抻着脖子问:"究竟是何买卖?"徐风轻描淡写道:"不过是截了梁中书送蔡京的生辰纲。
"惊得**与豹子头瞠目结舌——这厮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转念又想,连官军都敢火并,劫个生辰纲倒也不算稀奇。
待装满金银的船只驶向金沙滩,夕阳已把八百里水泊染成血色。
[下一章]聚义厅内,众好汉正传看梁中书的礼单。
朱贵忽然凑到徐风耳边:"哥哥,山下酒店逮着个形迹可疑的..."
鲁智深与林冲行至山道时,发觉守关喽啰们个个腰杆笔直,列队行进丝毫不乱,竟透出几分精兵气象。
二人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出惊诧。
待步入宛子城校场,只见数百喽啰如青松般挺立不动,这番景象更令二人困惑。
"请教寨主,弟兄们这是在练什么功夫?"林冲拱手相询。
徐风负手笑道:"此乃军姿操练。
林教头请看,他们需挺胸收腹、双腿并拢,双臂紧贴裤缝,目光平视不斜。
这般站立半个时辰,最是磨炼心志。
"
鲁智深摩挲着络腮胡道:"洒家在老种经略相公帐下多年,倒未曾见过这般练法。
当真能练出好兵?"
"若论单打独斗或许成效有限,但假以时日,必能使令下如山倒,行止如一人。
"徐风话音刚落,林冲便抚掌赞叹:"这与末将当年教授的桩功确有相通之妙!"
鲁智深铜铃般的眼睛一亮:"若能达此境界,便是禁军也不过如此!寨主莫非熟读兵书?"
"不过闲暇瞎琢磨罢了。
"徐风轻描淡写的话语,却让两位行家心头剧震——随口道来的练法竟暗合兵法要义,这白衣书生究竟何等来历?
众人移步聚义厅时,鲁智深望着巍峨山寨感慨:"好个八百里水泊,端的是龙盘虎踞之地!"
徐风顺势举杯:"大师若看得入眼,何不留下坐把交椅?"鲁智深酒碗悬在半空,浓眉微蹙:"洒家还须护送林兄弟赴沧州,之后要回大相国寺复命。
"
"只怕东京已无大师容身之所。
"徐风指尖轻叩案几,"方才酒肆里,那两个公人早将大师形貌牢记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