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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风微微颔首:"诸位想想,便是我徐家这般大户,在官府面前又何曾直得起腰杆?"
"自梁山大旗竖起,血战官军后,那些欺男霸女之徒,还敢像从前那般横行吗?如今光是听闻我梁山名号,就吓得他们战战兢兢!"
"这赫赫威名,全靠众兄弟同心协力,方能成就这番事业!"
"如今咱们占据山寨,不受官府管束,衣食无忧,岂不比窝窝囊囊苟活强上百倍?"
言至此处,徐风霍然起身,声震屋瓦:"梁山儿郎拼杀,不为我徐风一人,是为所有兄弟,更是为这片清平天地!"
"从今日起,我等既要替天行道,更要扫尽世间不公!"
次日午后,徐风命人在宛子城筑起高台。
翌日清晨,梁山全员齐聚,连老弱妇孺也悉数到场。
待众人到齐,徐风登台将昨日所言,又向全山兄弟娓娓道来。
说到动情处,声音愈发激昂:
"如今世人骂我等是乱臣贼子,说咱们辱没祖宗,迟早要遭天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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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可这能怨我们吗?分明是这污浊世道,逼得忠良百姓无路可走!"
校场上落针可闻,不论是山寨老卒还是新投官兵,无不攥紧拳头,咬紧牙关。
这番话字字句句都戳在众人心窝上——若非走投无路,谁愿落草为寇?
那些归顺官兵,哪个不是受尽欺压,被克扣军饷才愤然来投?场中千余汉子面色阴沉,呼吸粗重,仿佛又想起从前挨饿受冻的日子。
见众人情绪已动,徐风点了几名喽啰上台。
这些皆是精挑细选的苦主,个个都被恶霸害得家破人亡。
虽非新鲜故事,却桩桩血泪交织。
说到痛处,几个七尺男儿当众嚎啕,引得台下骂声四起,啜泣连连。
待最后一人说完,徐风振臂高呼:"众兄弟说说,这般恶霸该不该杀?"
"杀!杀!"
吼声霎时撼动校场,连新归顺的官兵也红了眼睛。
这山呼海啸般的呐喊,直冲九霄云外。
徐风环视众人道:"弟兄们瞧瞧自己身上的衣裳,你们觉得那些豪强老爷会穿这种布料吗?"
人群中立刻有人喊道:"当家的,咱们这身破烂,别说让大户人家穿,就是给他们当擦脚布都嫌脏哩!"
众人纷纷应和:"可不是嘛!"
"那些人绫罗绸缎穿不完,哪会碰这种破**?"
"在他们眼里,连抹布都比咱们的衣裳金贵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