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风提高声音:"既然如此,凭什么他们能穿金戴银,咱们连口饱饭都吃不上?还要遭人欺辱,妻离子散?"
"在座哪位没受过地主恶霸、**污吏的气?难道咱们天生就该被他们踩在脚底下?"
场中顿时鸦雀无声。
是啊,凭什么呢?
咱们就想安安生生种地过日子,那些恶霸偏要把人往死路上逼!
"我来告诉大伙儿!"徐风振臂道,"都怪朝廷**,皇帝昏聩,奸臣当道,这些蛀虫哪管百姓死活?"
"说到底还是咱们人少力薄!可现在不同了——咱们聚义梁山,连朝廷的兵马都打退了!"
"要是拧成一股绳,谁还敢骑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?"
"不敢!不敢!"喽罗们举着兵器怒吼。
徐风趁势宣布:"要守住梁山这份基业,就得把拳头练硬!从今日起施行新军规,全体操练一月后考核。
"
"考核分三等:头等兵每月七百钱,二等兵五百钱,三等兵三百钱。
"
"往后每月都有考核,就算这次是三等兵,下个月也有机会晋升!"
听得这话,众人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光是三等兵的饷银,就抵得上禁军下等兵了!那些投诚的官军更是喜出望外——在梁山起码不会遭克扣军饷,这待遇比朝廷兵马强多了!
什么忠君报国都是虚的,对这些厢军来说,能养活家小才最实在。
当时大宋重文轻武,当兵的被称作"赤佬",有句老话说得好:"好铁不碾钉,好汉不当兵",这世道就是这么个理儿。
但凡家中尚有余力、心怀志向之人,鲜有自愿投军者。
校场中众喽啰交头接耳,虽无人出声反驳,却各自盘算着如何在下月考核中脱颖而出,多领些饷钱。
随后,徐风命朱贵当众宣读寨规与军规。
寨规颇为简明,乃是徐风参照后世军队的"三**律八项注意"略加修改而成。
至于军规,则沿用古时严苛的《十七律五十四斩》。
"第一条:闻鼓不進,闻金不退,令旗扬而不起,令旗按而不伏,此乃乱军——斩!"
"第二条:点卯不应,延误军期,擅自更易军令,此乃怠军——斩!"
"第三条:夜间失巡,漏报更筹,号令不清,此乃懈军——斩!"
"第四条:怨怼主将,抗命不遵,**哗变,此乃叛军——斩!"
"第五条:嬉笑喧哗,藐视军法,擅闯军帐,此乃辱军——斩!"
......
每一声"斩"字从朱贵口中迸出,众人皆两股战战——这般森严法度,哪还似啸聚山林的草寇?
徐风见状笑道:"弟兄们或许觉得法规严苛。
但细想便知,只要严守规矩,这些军令与诸位何干?"
"说到底,这些条陈本就是为违令者准备的。
"
喽啰们纷纷点头。
既有封赏之制,岂能无惩戒之规?否则山寨迟早生乱。
"何况除了操练,每日至少一顿荤腥,米面管饱,断不会让弟兄们饿着肚子练武。
"
此话一出,校场顿时欢声雷动。
"日日有肉,米饭任吃!这等好事,练死在校场也值当!"
对这些穷苦出身的汉子而言,能吃饱穿暖已是梦中不敢求的福分。
交代完毕,徐风当即开始操练。
如今梁山水寨剔除老弱后,实有一千二百余众。
徐风将人马按百人一都编为十二都:自领三都,史文恭统三都,余下六都交由杜迁等人分管。
又从徐家庄挑选数名得力庄客,协助杜迁、宋万及阮氏兄弟训练士卒。
原属朱贵的差事因涉及钱粮情报,改由陈家兄弟接替。
初训内容极是简单——首项便是站桩功。
**军训第一课——站军姿**
站军姿是军训的必修课,堪称所有军事动作的基础。
许多人觉得站军姿毫无用处,认为不过是表面功夫。
但真正经历过军训的人都知道,光是原地站立几十分钟,不少人就已经吃不消了。
若是再挺胸抬头、全身紧绷,站上半小时,脚底便如同**般疼痛。
然而,一旦坚持下来,便能明显感受到它的益处——不仅能磨炼意志与毅力,更能培养纪律性和服从性。
这对军人而言,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,都至关重要。
许多喽啰见第一项训练仅仅是站着,心里颇为不屑。
“寨主未免太瞧不起人了!”不少人暗自嘀咕。
就连阮家兄弟、杜迁、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