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那头说了两句什么,她回了‘钱马上打’就挂了电话。
往一个陌生账户转了五十万。
抑郁症是么,那就给我病的再厉害点。
这一切,都是时憬逼她的。
如果不是她挑唆,陆礼怎会和他提分手?
她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!
*
陆礼仍是为妹妹买到了合适的运动鞋,是一双粉色的。
当天傍晚他也拿到了沙市加急送来的笔记本电脑。公司事务实在多,他远程办公,无法陪伴妹妹,又去帮她买了彩铅、填色本、画纸,希望可以打发时间。
当天与电脑一起送来的还有时憬的药。
服药后,困倦提不起精神的感觉再次涌来,她甚至连画画的心力都没有,但与陆礼同处一室,她总想要做些什么事情。
这样,她就不会继续想妈妈的案子,同样,也不会去想那天在她离开后,楼心月与陆礼说了什么,又做了什么,她只知道,陆礼与楼心月,没有分手。
最后,她去附近的商场买了羊绒线,一边看无脑综艺一边打围巾。
于是,总部的管理层发现,最近视频会议时,总裁那边总会出现很轻但极其突兀的笑声,再配着总裁低气压的状态,怪毛骨悚然的。
在停留宣城的这几天里,两人再未有那晚的接触。
甚至连拥抱都没有。
妹妹在刻意地保持距离。
陆礼压下闷涩感,耐心照顾妹妹的生活起居,他们在宣城又停留了三天后,刑警大队那边来了消息,说寻找那司机需要些时间,让时憬可以先回沙市,有时候蒋警官会与她联系。
时憬没有理由继续停留。
第五天,二人坐飞机回沙市。
陆礼出发前停在机场的迈巴赫已经让耿叔开回家去,这次回来的航班时间晚,黄助安排了司机来接人。
下飞机已经过了九点,时憬上了车,逼仄的空间里暖气一吹,人就开始小鸡啄米不停点头。
却坚持不忘两边靠。
陆礼看了两眼,不由觉得好笑,虽然因妹妹刻意保持距离而不悦,但他这几天也见到了时憬那些执拗的小脾气。
在时憬又一次险些磕到窗玻璃上时,陆礼升起前后车的挡板,将瞌睡的妹妹揽到怀中。
她睡得迷迷糊糊,起先还挣扎了下,下一秒就听话地窝在他怀中,还舒服地蹭了下,找了个舒适的位置,睡得眉目舒展、呼吸绵长。
像只酣睡的猫。
毫不设防地朝人类露出柔软又脆弱的腹部。
此时此刻的妹妹,才有了从前放肆撒娇的影子。
陆礼垂眸看了会儿,也生出些倦意,准备闭眼休息时,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,他身体控制不住往前栽的瞬间,他胳膊紧紧护住怀中的时憬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