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再一再二,没有再三再四,现在还不做,天打雷劈。
硬撑着太累人,稍微侧点身,躺在了另一侧。
这是做好了两手准备,如果她醒来,还有机会逃命。
再把手伸到枕头里,摸到了那只枪,不动声色地往前一推。
啪嗒!
手枪掉落在床头。
心中压着的一块大石头没了,我准备放心大胆地一亲芳泽。
不等我动手,这小女人又靠了过来,似乎很喜欢有个依靠。
我们成了面对面侧躺着,她还枕在了我的手臂上。
天赐良机。
我伸手绕道她身后,轻轻拨动了半天,才解开了挂钩。
又把手伸到被窝里,轻轻地探索,发现竟然是系绳的,轻轻拽了几次,就散开了。
呼——!
两小件透着温暖的衣服,被我扔了出去。
唔~~~
黎英姿感觉到身上空了,又发出一声呢喃,俏脸埋在我怀里,秀发散发着芬芳。
要命的事情发生了。
半瓶红酒。
半瓶白酒。
远超我平时的极限,要不是分次喝的,早就抱着马桶去吐。
可是现在酒精从胃里到了血液,醉酒的感觉越来越重。
陈默!
你是个男人!
不能这个时候放手!
不能这个时候晕倒!
晃了晃脑袋,努力睁大眼睛,使劲催动呼吸,却发现手不听使唤,脚也不听使唤。
晕!
晕!
还是晕!
一阵天旋地转之后,我晕倒在床上,无力作恶。
半睡半醒中,黎英姿倒是又往我身上靠,半边身子都贴了上来。
真是妙不可言……
迷迷糊糊的,我一直努力想醒来,却总是在半睡半醒之间,坏事是干不成了,往事倒是冒出不少。
咱这辈子经历过两个女人。
一个是初恋。
一个是杨冬梅。
都给了我刻骨铭心的回忆,一份是美好,一份是绝望。
不过她们对我的表现,都是相当满意,相当回味。
这个也是杨冬梅被胡公子,这样有钱有势的人骗走了,还对我难以释怀的原因吧。
初恋也是对我依依不舍,只可惜我们两家不在一个城市,她家里不允许女儿远嫁,大学毕业后,就被迫分手。
一切美好的回忆都成了往事。
我一个刑满释放人员,未来的人生,还能有什么?
再想到朝夕相处了三年的黎英姿。
她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
最痛苦的三年里,这个女人照亮了我的人生。
只可惜,她跟我,没有缘分。
迷迷糊糊中,一会开心,一会难过,积累了四年的压抑,就彻底爆发出来,开始做一些羞羞的梦。
有时是初恋,有时是杨冬梅,有时甚至是黎英姿。
最终,怀里的女人定格为黎英姿,美妙的感觉也越来越真实。
嘶!!!
大腿上突然一阵剧痛,让人骤然清醒。
猛然睁开眼。
老天爷啊!
黎英姿竟然在我身下,脸色潮红,嘴唇微张,泪汪汪的眼睛里,满是迷离、幽怨和羞愤。
要死了。
我竟然在睡梦中,把梦境和真实混淆,导致了现在的处境。
不过我依稀记得,刚才这个小女人也很配合,热情似火,温柔似水……难道也是做了不该做的梦?
还好。
虽然我们都到了难以把持的程度,还有没铸成大错。
不过说没有铸成大错,也已经半真半假,只剩下毫厘的差距。
我看着她。
她看着我。
谁也不敢乱动,生怕一发不可收拾。
黎英姿正在渐渐清醒,感觉到自己危险的处境,愤怒的眼神里,多了一丝慌乱和羞臊,掐着我的小手更加用力。
我的神经却麻木了,没怎么觉得疼。
或者,她已经酥软得没了力气?
都这个样子了,我再退缩,绝对不是男人,肯定要天打雷劈,万劫不复。
不管了!
我撑着的身子缓缓放松,渐渐沉下去。
看我还要继续,黎英姿杏眼圆睁,一脸的不可置信,惊惧,惶恐,娇羞,迷离……表情复杂得难以言表。
她果然使不出半点力气反抗。
我幸福地想要发出狼嚎。
呼————!
一缕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