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关上了门。
她自己走错了房间,这不能怨我吧。
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,沐浴在她身上,美丽得如同天使。
不过,一旁的书架就很扫兴。
三等功。
二等功。
一等功。
格斗一等奖……
不怕被笑话,我有点怂了,母暴龙要是半路醒来,咱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
也是色胆包天,就算心中忐忑,还是走到了近前。
借着月光,看着她美丽的俏脸。
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,不敢相信,世上真有这么美的女人。
没有化妆。
没有配饰。
完全素颜的情况下,精致得巧夺天工。
不忍了,大不了一死,否则后悔一辈子。
我悄悄地准备上床。
她突然一皱眉头,似乎梦到什么痛苦的事情,眼角渐渐溢出泪水。
离谱姐在梦中哭泣?
我一下坐在地上,心中五味杂陈。
朝夕相处了三年,基本上没什么交往,可是她在我心中,是最后的温柔。
当我得知父母去世,崩溃哭泣的时候,是她在一旁默默递上手帕。
当我得了重症流感,高烧不退的时候,是她在一旁默默照顾整天。
当我被发狂的犯人弄伤,鲜血淋漓的时候,是她在一旁默默包扎。
这是一个外冷内热的好女人。
可是她心中只有别的男人,我的心竟然痛起来,有点空落落的、酸溜溜的,突然没了冲动。
陈默,你不是禽兽!
我这样责骂着自己,起身给黎英姿盖好被子,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珠,这才缓缓退出。
一退出来,又后悔了。
在客厅里来回转圈,时不时回到房门口,如同一头烦躁的野兽。
一边是极致的诱惑,一边是致命的谴责,内心真特么撕裂。
最终,我决定灌醉自己,喝高了就不闹心了。
来到餐厅一看,还真有些好酒。
茅台、拉图、芝华士……酒不多,但都不错。
不行,我都决定做好人了,总得捞回点本才行。
酒柜里拿了一瓶茅台,冰箱里拿了一份榨菜,又翻腾出一包花生米、一包卤鸡爪。
我坐在餐厅里,一边喝,一边吃,一边骂自己没出息,没有坏到姥姥家。
很快,半瓶酒下肚,人是彻底醉了,感觉晃晃悠悠,好像坐在船上。
次卧不能去了,只能来到主卧。
“抱歉,只能睡这儿了,你还得感激我呢……”嘴里嘀嘀咕咕,我连门都忘了关,就一头倒在床上。
好香!
好热!
床上全是黎英姿的体香,那种成熟妩媚的女人,散发出的魅惑味道。
干脆把睡衣也脱掉,翻身钻进了被窝里,美滋滋酣睡起来。
不知不觉到了后半夜。
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突然酒醒了少许,在监狱里也是习惯了,随时可能会被管教查房,睡眠没有那么踏实。
开门声。
冲水声。
关门声。
离谱姐是肾不好,还是喝多了,又上洗手间呢,哈哈。
不对!
我突然睁开了眼睛,发现关闭的是主卧的房门,昏暗的环境中,床边多了一个人影。
简直是要死,黎英姿又回来了!
真是要命,赶紧撤吧,这样撞见了,有理说不清。
她似乎也醉得厉害,竟然不急着上床,而是半眯着眼睛,在床头摸索。
手枪!
这女人把手枪找出来了。
我本来已经钻出来半个身子,看到自己身上啥也没有,再看到那晃动的枪口,吓得又缩了回去。
现在可不是照面的好时候。
搞不好,会被一枪爆头。
母暴龙是真敢开枪。
黎英姿熟练地摆弄了几下手枪,随后压在了枕头下面。
她似乎也有些烦躁,干脆把睡袍揭开了,一把扔在床头柜上,就这么往被窝里钻。
我的魂都快飞出来,只能继续往里缩,靠在了墙角附近。
好在,这床将近两米,被子也是双人的,她又困又醉,一时没有发现。
唔~~~
黎英姿发出一声呢喃,很快就倒头睡去。
我喝了太多酒,也感觉一阵阵迷糊,可是却强撑着,不敢就这么睡下。
那枪里有子弹啊!
我可不想吃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