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，“我们不能……不能让蜀山千年基业，山下万千生灵……因我二人之固执而毁于一旦！这个罪责……我们担不起！”

    莫一兮张了张嘴，最终颓然垂首，拳头紧握，指甲深深掐入掌心，渗出鲜血。他明白，师兄说的是对的。在绝对的实力和冰冷的算计面前，他们的坚持，脆弱得可笑。

    “我们……答应你。”殷若拙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，说出这句话后，整个人都佝偻了几分。

    李昊似乎并不意外，他轻轻颔首：“明智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，走到莫一兮面前。莫一兮下意识地后退半步，警惕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放松，只是一个小小的保障。”李昊说着，伸出右手食指，指尖一点混沌朦胧、仿佛蕴含着无数细微规则符文的光芒亮起。他轻轻点向莫一兮的眉心。

    莫一兮想躲，却发现周围的空间仿佛凝固，他根本无法动弹分毫！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点光芒没入自己的眉心，一股冰凉诡异的气息瞬间融入他的神魂本源，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枷锁。

    “此为‘同心锁魂契’。”李昊收回手指，淡然解释，“我近期研究规则之力的一点小成果。一道简单的因果律法术。效果嘛……正如其名。若你试图以任何方式，向蜀山透露今日之事，或心怀不轨，那么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殷若拙：“你们二人，神魂会同时湮灭，真灵不存。勿谓言之不预。”

    莫一兮感受着神魂中那道冰冷、无法撼动、仿佛与殷若拙性命交织在一起的规则枷锁，抬起头，眼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，却又带着深深的无力：“李昊！你够狠！”

    李昊对他的仇恨视若无睹，平静道：“我只要知识，对你们的性命，毫无兴趣。只要你们遵守约定，此事之后，你们依然是蜀山高徒，无人知晓。”

    莫一兮咬着牙，恨声道：“好！我回去！但你若敢伤我师兄一根汗毛，我拼着魂飞魄散，也绝不让你好过！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。”李昊语气依旧温和，却不容置疑，“殷师兄会留在圣殿做客，我拜月教自会以礼相待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殷若拙：“殷师兄，委屈你了。”

    殷若拙闭上眼，不再言语，仿佛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。

    莫一兮最后看了一眼师兄，又狠狠瞪了李昊一眼，转身便要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圣殿。

    “莫道长。”李昊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    莫一兮脚步一顿。

    “记住，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。”李昊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，却带着千钧重压，“逾期不归，或者带不回我想要的东西……游戏，就会按照选项一进行。”

    莫一兮身躯一颤，没有回头，猛地加快脚步，几乎是逃离般冲出了圣殿。

    殿内，只剩下李昊、林青儿、石杰人，以及面如死灰的殷若拙。

    李昊走到殿门，望着莫一兮离去的方向，面具下的嘴角，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。

    知识的获取，有时候并不需要强取豪夺，只需要……一点点对人性的精准把握，和一把足够锋利的，名为“责任”与“大义”的刀。

    林青儿看着李昊，眼中神色更加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