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南诏安顿下来后,李昊并未沉溺于休养。他准备开始实施他的计划,在南诏国获得权利。但因为林青儿是白苗族祭师。李昊暂时不想因为白苗族的事,惹怒圣姑。因此他先将目光看向了黑苗族,准备先从黑苗族开始。但其中行事又得有分寸,他深知如果行为过激,如直接蛊惑皇帝或者威胁皇帝,恐怕会遭遇圣姑阻扰。于是他打算换个思路,从底层民众开始。
这样圣姑前期看不出来,而后期已成大势,圣姑也无法阻扰。
于是通过李昊自身的观察和询问林青儿,他很快了解到黑苗族目前面临的几个严峻困境:
其一,瘴疠与疾病。南诏地处湿热,山林间多有瘴气,加之卫生条件相对落后,族人常受各种疫病和寄生虫困扰,传统的草药虽然有效,但对于一些爆发性的瘟疫或奇症,往往力有未逮。
其二,粮食短缺。黑苗族多以狩猎和粗放农耕为生,作物产量低而不稳,一旦遇到气候异常或虫害,很容易陷入粮荒。
其三,水源问题。部分村寨依赖的山泉溪流,在旱季会干涸,或者因上游污染而无法饮用,取水困难,且饮水安全无法保障。
在得到这些信息后,林青儿面露难色。看出林青儿的窘迫,李昊问她怎么了。
此时林青儿看了一眼李昊道:“李昊哥哥,你是不是想用法术帮助黑苗族子民?”
李昊皱眉看向林青儿
似乎是看出李昊的不解,林青儿接着道:“李昊哥哥,神界早已下令,必须人神分离。神与仙或者说修道者,不得干预凡人生活。如果贸然违反,恐惹祸端。”
李昊皱眉原来其中还有这等缘故,之前他就还在奇怪,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个多神奇术法,这个世界的底层人民生活的还这么惨。原来是神界下的命令啊。“那如果不用术法,只是用普通手段,神界应该不管吧”
林青儿点了点头“是不管,可是不用术法。人力却有极限”
李昊微微一笑“那是你没有真正去了解,去观察身边事物的规律,你太依赖于术法了。”
林青儿好奇,但见李昊不愿多说,只好作罢。但还是反复提醒他,一定一定不能使用术法。
时间匆匆,李昊机会很快到来。圣湖下游的一个黑苗寨子派人来向圣姑求助,寨中水源莫名变得浑浊腥臭,饮用后多人上吐下泻,体弱者甚至昏迷不醒,寨中巫师做法驱邪亦无效,怀疑是水中滋生恶蛊。
圣姑正欲亲自前往查看,李昊却操控轮椅出现,平静开口:“前辈,若信得过,此事或可由在下代为处理。”
圣姑看着他,眼神中带着审视与怀疑。林青儿却立刻道:“圣姑师傅,让李昊哥哥试试吧!他很厉害的!”
看着弟子那毫无保留信任的眼神,圣姑沉吟片刻,最终点了点头:“也罢,老身便随你一同前去,看你如何施为。”
一行人来到寨子。李昊并未像寨民期待的那样开坛做法,或是施展什么惊天动地的法术。他先是让林青儿推着他,沿着水源向上游仔细勘察,他的磁场很快扫过河岸植被、土壤。并用科学的办法对水质成分进行分析。
很快,他找到了问题根源——上游一处山体因前几日大雨发生了小规模滑坡,掩埋了一个小型蝙蝠巢穴,腐烂的蝙蝠尸体和粪便污染了水源,滋生了大量致病细菌和寄生虫(被当地人认为是“恶蛊”),而非什么超自然力量。
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,李昊指挥寨民:“取大量生石灰来,于上游污染处倾泻。再砍伐毛竹,剖开去节,首尾相连,从三里外那处清澈山泉引水。”
生石灰遇水产生高温和强碱,能有效杀灭细菌寄生虫并中和部分腐败酸质。而竹筒引水,则是利用了最简单的连通器原理和竹炭天然的过滤吸附作用。
寨民将信将疑,但在林青儿的劝说下照做了。不过半日,浑浊的水源被处理,新的竹管引来了清澈的山泉。又过了一日,寨中病患的症状明显减轻。
“神了!真的神了!”
“没用符咒,没做法事,就这么解决了?”
寨民们看着李昊的眼神,从最初的怀疑、好奇,变成了惊异与感激。
初显身手后,李昊的“智者”之名开始在黑苗一些小范围内传播。不久,另一个寨子的长老前来求助,他们种植的粟米(小米)遭遇了严重的虫害,眼看就要绝收。
李昊来到田间,观察了害虫的形态和习性(主要是螟虫和蚜虫),随即给出了方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