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着李昊，又看看自己英气勃勃却显然远非自己对手的女儿，“就凭你？指点她一个月，就能胜过我林天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爹！你就答应他嘛！”林月如虽然也觉得这赌约听起来不可思议，但出于对李昊那神秘手段的信赖，以及一股不服输的劲头，她反而更想试试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刘晋元在一旁欲言又止，满脸忧色。

    

    林天南看着女儿倔强的眼神，又看看轮椅上那个气息奄奄却口出狂言的神秘人，心中愠怒之余，也生出几分好奇。他倒要看看，这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人，能玩出什么花样！一个月时间，转瞬即过，届时再赶他走，如儿也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！老夫就给你这个机会！”林天南沉声道，“一个月后，校场见分晓。若你输了，立刻滚出林家堡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一言为定。”李昊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

    林天南拂袖而去。刘晋元叹了口气，也跟着离开。庭院中，只剩下轮椅上的李昊和一脸兴奋与忐忑交织的林月如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师傅！”林月如脆生生地喊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暂且不必如此称呼。”李昊抬手，声音里听不出喜怒，“这一个月，你会很辛苦。我的方法，与你过往所学，可能截然不同，甚至……违背你的‘常识’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不怕辛苦！”林月如挺起胸膛，“只要能变强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昊目光扫过她充满朝气的脸庞，淡淡道：“那便从此刻开始。第一课，忘记你学过的所有发力技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啊？”林月如一怔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去找一根最普通的木棍，长度与你前臂加手掌等长。然后，用你最‘自然’、最不费力、甚至感觉最‘别扭’的方式，去击打那片落叶。”李昊指向庭院中一棵正在飘落枯叶的老树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用最别扭的方式？”林月如完全懵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力量，始于对自身最精微的掌控，而非蛮横的冲撞。”李昊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，“在你无法理解何为‘最优力学路径’之前，先把你体内那些根深蒂固的‘错误路径’全部清空。破而后立。现在，去做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林月如看着李昊那双透过面具，仿佛能看穿她所有肌肉纤维运动轨迹的眼睛，咬了咬牙，转身去找木棍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李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，目光幽深。培养一个气运之子，第一步，就是打破她原有的桎梏，在她这张尚未描绘出“道”的白纸上，落下属于他李昊的、基于绝对理性与规则的……第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