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，他若有深意地又看了旁边如同人偶般的小龙女一眼，继续道：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万事万物都有其规则，连……‘天道’也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从系统几次警告和小龙女的偶然成为先天的过程中，李昊就已开始思考这个问题。他落子杨过、郭芙，甚至一定程度上纵容他们的成长和联合，就是为了验证一个猜想——天道是否会因为“威胁”的出现，而本能地催生出对应的“抗体”或“解决方案”，并通过这些气运之子呈现出来？

    

    “曦日大阵”的成功，无疑证实了他的猜测。天道，或者说这个世界的某种底层修复机制，确实会在感受到巨大“变量”（即他李昊）的威胁时，倾向于集结资源，催生出足以对抗甚至“修复”这个变量的力量。而系统的提示也验证了他的猜想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想看看，”李昊的目光再次投向地上七人，语气中带着一种研究者特有的、近乎冷酷的好奇，“在天道的帮助下，你们这些‘免疫细胞’，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。”

    已知的知识终有穷尽，而探索未知，就算他有着逆天悟性，也要花费不少时间。可是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，凭借现在1.02%的悟性解锁度，以及对这个世界上大部分已知武学的掌握，后续的“科研”速度必然会放缓。利用天道规则，逼迫这些“天之骄子”去开拓新的道路，无疑是一条高效的“捷径”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看看他们在天道的帮助下，下一次又能带给我什么样的‘知识惊喜’。”这便是李昊最终的决定。当然当知识榨干之后，面临他们的只能是气运夺取了，有价值才能活，没有价值，只能死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见小龙女依旧毫无回应，李昊不再犹豫，目光骤然转冷，看向下方众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此次你们联合对付我，死罪可免，活罪难逃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便废去你们一身武功，以示惩戒。我，欢迎你们再来报仇。”心里接着道“天道，接下来你又会如何落子呢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！！”

    “恶贼！魔头！！”

    绝望的怒吼与咒骂瞬间响起。

    

    而旁边，自从小龙女出现后就一直魂不守舍、试图唤醒她的杨过，在听到“废去武功”四个字时，才猛地回过神来，眼中爆发出极致的惊恐与愤怒：“不要！你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然而，李昊的动作快如闪电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并指如剑，凌空虚点！刹那间，七道凝练无比、色泽混沌仿佛蕴含万般变化的先天剑气——以《六脉神剑》为基础，融入了《昊阳无极功》特性的凌厉气劲——破空而出，精准无比地射向地上七人的丹田气海！

    

    “噗！”“噗！”“噗！”……

    

    一连七声轻微却令人心胆俱裂的闷响。

    

    郭靖浑身剧震，感觉苦修数十年的磅礴内力如同泄闸的洪水，瞬间从破碎的丹田流失殆尽，脸色灰败，仿佛一下子苍老了二十岁。

    黄蓉闷哼一声，嘴角溢血，软倒在郭靖怀里，气息迅速萎靡。

    黄药师、一灯大师亦是身躯一震，眼中神光迅速黯淡。

    杨过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，随即彻底瘫软下去，眼中失去了所有光彩。

    尹志平面露绝望与死灰。

    郭芙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，瘫在地上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，连恨意似乎都暂时消失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李昊甚至“贴心”地分出一缕精纯的先天之气，渡入黄蓉体内，暂时护住了她因武功被废而有些动荡的胎元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派人，把他们全部送出皇宫。”李昊对不知何时赶到广场边缘、战战兢兢侍立的内侍吩咐道，语气淡漠，仿佛只是处理了几件垃圾。

    

    内侍们慌忙领命，招呼着侍卫，小心翼翼地抬起地上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七人，快速离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自始至终，小龙女都静静地站在一旁，冷漠地看着这一切，仿佛与她毫无关系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李昊走到她身边，自然地牵起她的手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走吧，龙儿，回去了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，“今天的的收获很多也很宝贵，需要尽快整理归档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小龙女没有任何回应，只是任由他牵着，如同一个精致的人偶，跟随着他的脚步，离开了这片弥漫着血腥与绝望的广场。

    

    阳光彻底驱散了阴霾，将紫禁之巅的残破与空旷照得一片明亮，也映照着那对离去的身影，一个理性得近乎非人，一个空灵得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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