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对;是沙地兽,[砖钉],你能不能消停点,唾沫都喷面罩上了,哎…这又要黏多少沙上去?”粉发延展到腿弯的女性萨卡兹叹了口气,她头顶那双朝内生长的、裹着点红意的角结束于两片黛眉各自的中点,如若是从上往下看去,还能正巧遮住她那双泛着黄光的眸子。
她的尾巴尖像极了卡牌里的黑桃,纤细的尾巴若是贴在那套黑色的、露着外侧大腿和侧胸的连身衣上,几乎便能隐去身形。一个铁壳扁壶被她曳在大腿外侧的黑色丝袜漏洞的地方,将那本就勒出的肉挤出稍红的印记;很显然,这位少女是刚染上的酒,也并不太习惯保存好它。
“这就是厄尔苏拉呀,像是个有个性的孩子。”
隐德来希借着沙地兽的吸引迫近到四人身边,“哼嗯~窃取时间的厄尔苏拉。”她念叨着卡兹戴尔家喻户晓的故事…在“厄尔苏拉”的传说里,有一只能让人眼前万物减缓,从迷雾中窥探过去的“巨兽”袭击了卡兹戴尔,而传说里的英雄则穿过了无数的过去,将同胞们从过去的幻觉中赎回。
隐德来希看着离自己只有七八米却没有察觉异常的少女,她脸上独属于年轻人的迷茫还没消散,可人的黄瞳转来转去,恪尽着自己“看护”的职责;她并不是那位传说里的英雄,只是个恰巧起了与英雄同样名字的,并本该在“未来”里成为英雄的少女…只不过隐德来希并不希望那个未来降临;无关自己的恶趣味,只因那个未来里满是别离。
“厄尔苏拉…厄尔苏拉。”另一位术士念叨着。
“又怎么了?”少女扭过头去。
“窃取时间的厄尔苏拉…是巧合吗?”他嘴里的“巧合”听起来有些怪异;他不能让自己眼前的少女知道他们看守的“运输设备”到底是什么,最起码曼弗雷德大人没有给他们如此明确的命令——[让这个游离在王庭外的孩子,让与传说同名的厄尔苏拉练练性子吧。]这是曼弗雷德大人转述的、摄政王殿下的原话。
“哎…我真不知道自己选的名字还能让你们絮叨这么多天,”厄尔苏拉转回身来嘟囔着,她的红唇不能开的太宽,不然又会吃进去一嘴沙子:“换个话题吗?比如聊聊军事委员会…我挺喜欢这里的,让我当上个尉官,还要我早起,结果就是站岗…嗯,就算想摆出官老爷那副咄咄逼人的样子,也没有人给我凶不是?”
“真的…我说真的。”
她转了半圈,将其他三人的形体摄入眼中:“要让我在这站久了,是不是真会变成你们这样?太可怕了…还好那个叫曼弗雷德的大人物说,等他回来就让我去当什么护送卡兹戴尔境内运输队的官;不然我还真以为是被王庭‘打压’了。”她似是毫不在意身后的洞穴里守着什么;“但城里是不是有点怪啊…”她话锋一转,将刚才三个士兵汇报的内容吐出:
“你们也听见了吧?”
“有人在移动城市里放粮放钱啊,要是我晚几天来这儿就好了,我肯定能抢得过那些家伙。”厄尔苏拉的意思很明确,她在担忧。军事委员会的制度让她看到了卡兹戴尔的希望,那些王庭的腐朽派大都被卡在非关键的位置,而自己这种“贫民窟里蹦出来的傻姑娘”竟然都可以跟他们“平起平坐”。
在其位便要谋其职,
既然自己现在也算是个尉官,她就不想这个让自己点头认可的组织因自己的不作为而出什么岔子;她如此想着,也是这么说的…她知道身边的三个怪家伙说话结结巴巴,但他们总有灵光的时候,他们懂得什么是命令,也明白怎么判断信息。
只不过他们都不知道的是,隐德来希已经遛到洞里了;
用来警示和防御的巫术祭坛可以拦住卡兹戴尔绝大部分能人,可惜隐德来希并不在内。
而洞穴外;
“好事,那算是好事。我想那是好事…而且不关我事。”术士急促的回应道:
“食物来了,源石来了,武器来了,那就对了,我们不攻击,我们不出动,我们只驻守;你想去看,那就去查,然后…我们告你状。”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开玩笑,但他昨天就是用这个语气说的“我要拉裤子了。”厄尔苏拉知道,他是个实践派。
“好吧,你说得对…这里可到处都是我们的人,留在移动城市和周边的部队,也够跟三五个巴别塔对拼了;雇佣兵们也会堵上往卡兹戴尔里流的水,巴别塔的生机只会干涸。”厄尔苏拉点头,但她心里总感不安。
…
与此同时,山洞内。
“装那么多‘防盗门’,果然有好东西呢…”隐德来希倒吊在被凿平的溶洞上方,看着远处那泛着诡异光亮的、周身空间扭曲的长骨:“对活得久的血魔来说,[时序]可不是传说,[厄尔苏拉]也只不过是个不敢面对巨兽和它力量的有趣‘勇士’的啦~”她眸子里映出“骸骨”,以及其附近摆放整齐的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