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魔王摇头道:“倒无不妥,只是觉得古怪,不知该如何应对。”
姜远说道:“不必多虑,他既喜儒学,便让他学儒,武艺不成,便不强求,终有适合他的道路。”
牛魔王仍有些迟疑:“只怕他学儒只是一时兴起,并非真心求道。”
姜远笑道:“道在其中,不必多言,让他自行探索,时机成熟,他自会与你说明。”
牛魔王沉思片刻,点头应下。
姜远本欲再言,忽有所感,望向门外,笑道:“牛王,正慈与真见即将归来,你且去府外等候,再让真见来见我。”
牛魔王闻言,当即行礼道:“老爷放心,我这就去办,请您稍候。”
姜远点头道:“你需与正慈详谈守一之事,不可含糊,否则日后恐生变故。”
牛魔王郑重道:“老爷放心,此事我必妥善处理。”
说罢,牛魔王不敢耽搁,依言前往府门等候。
……
话说西牛贺洲,灵台方寸山中。
红孩儿与真见正沿山道而行,准备返回斜月三星洞。
红孩儿问道:“师叔,我们真的不去西行大路吗?兕大王独自对付那些妖魔,我们也不去相助?”
真见轻摇叶扇,说道:“无需相助。西行路上,悟空与猪八戒皆有神通,悟空师弟更是武艺超凡,三界之内能胜他者寥寥无几,妖魔拦不住他。兕大王亦有法力护身,更有金钢琢在手,何须我们插手?安心随我回去便是,西行路上的妖魔迟早会被清除,不过是时间问题。”
红孩儿道:"师叔说得不错,这路上遇到的妖怪大多本事 ,不过是仗着些拳脚功夫横行霸道,虽有些棘手,却伤不得我们分毫。"
真见颔首道:"正是如此。悟空他们虽要费些时日收服众妖,倒也无甚凶险。"
红孩儿闻言心下稍安,二人继续向山上行去。
不多时,二人已至斜月三星洞前。正要进府,忽见牛魔王立在门侧。
红孩儿见着父亲,喜出望外,忙上前行礼:"孩儿拜见父王。许久未见,父王安好?"
牛魔王笑道:"为父甚好。听闻你去为老爷清扫西行之路,可曾受伤?"
红孩儿恭敬答道:"孩儿无恙。那些妖魔并无甚能耐,只是纠缠不休罢了。如今我等已肃清西行路旁的小道,特回来复命。"
牛魔王点头道:"原来如此。"
真见上前笑道:"牛王别来无恙。当年听闻你出府修行,今日看来定是功成归来。"
牛魔王摆手道:"不敢当功成之说。"
真见摇着叶扇问:"牛王在此,莫非是专程等候我们?"
牛魔王讶然:"智慧佛如何知晓?"
真见笑道:"昔年在府中时,师父便能预知众人归来,常命我相迎。如今大师兄法力精深,必是算准我等归期,才请牛王在此相候。"
牛魔王赞道:"智慧佛果然慧眼如炬。老爷正请您过去一叙。"
真见闻言道:"既是大师兄相召,我这便前去,改日再与牛王叙话。"
待真见入府,红孩儿疑惑道:"父王,师父为何不唤我同去?"
牛魔王笑道:"你身为老爷,本就可随时拜见,倒不必特意相召。只是为父另有要事与你商议,不妨稍后再去。"
红孩儿恭敬道:"父王但说无妨,孩儿洗耳恭听。"
牛魔王踌躇良久,竟不知从何说起。
红孩儿见状挠头:"父王有何难言之隐?"
牛魔王叹道:"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。"
红孩儿正色道:"父子之间,还有甚么不能明言的?"
牛魔王只得道:"圣婴啊,我与你母亲仅你一个孩儿,这些年来...你可觉得孤单?"
红孩儿诧异:"父王何出此言?"
牛魔王摆手:"随口一问罢了。"
红孩儿朗声道:"孩儿自幼潜心修行,虽无兄弟姐妹相伴,却也乐在其中,父王多虑了。"
牛魔王默然良久,竟不知如何作答。
红孩儿见父亲不语,追问道:"父王,莫非孩儿说错了什么?"
牛魔王摆手道:"并非如此。只是若你真有个手足兄弟,待要如何?"
红孩儿沉吟片刻,答道:"既是血亲,自当照拂。然修行之路,终究要靠自己,旁人帮不得太多。"
牛魔王闻言,心中大石落地,便将牛守一之事细细道来。
——
三星洞府门前,红孩儿听完父亲讲述,久久不语。
牛魔王见状,不敢作声。他已将牛守一之事全盘托出,此刻见孩儿沉默,不免忐忑。踌躇多时,终是开口:"圣婴可是不喜守一?"
红孩儿摇头道:"未见其人,何谈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