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良解释道:"那只是修行正果,非心境正果。"
"此话怎讲?"
"修行正果如牛王所言,确有边际,触手可及。而修心正果浩瀚无涯,主客两忘,道途漫漫,永无止境。"
牛魔王叹服:"你已得真人真传。"
正说话间,二人已至三星仙洞前。刚要入内,忽见洞府大门洞开。
牛魔王诧异:"今日为何大开府门?莫非有贵客临门?"
左良观望道:"不见紫气祥云,应当无客。"
"那为何......"
话音未落,忽见府门旁转出个熟悉身影,正是红孩儿。
牛魔王喜出望外,快步上前抱起牛圣婴,问道:"圣婴,怎么在府门口站着?"
红孩儿突然被抱起,先是一惊,看清是牛魔王才放下心来:"父亲,您终于回来了。"
牛魔王疑惑道:"这话从何说起?莫非你早知道我会回来?"
左良也好奇地问:"正慈师弟,听你话里的意思,似乎早知我们要来?"
红孩儿答道:"不敢隐瞒父亲和师兄。一年多前,师父突然召见我,说一年三个月后的今天,父亲和师兄会回来,让我在此等候,见到你们就去见他。"
牛魔王惊讶道:"老爷一年多前就知道我们要回来?"
红孩儿点头:"正是。如今果然如师父所言。"
牛魔王感叹道:"老爷法力越发高深,竟能未卜先知,实在令人敬佩。"
左良附和道:"师父有此神通也是自然。"
红孩儿提醒道:"师父还在等着呢,我们快去吧。"
牛魔王应道:"说得是。圣婴你先回去休息,我和正渊这就去见老爷。"
三人分别后,牛魔王与左良来到姜远静室前,见房门大开,似在等候。
二人恭敬行礼。
姜远睁眼道:"不必多礼,进来吧。"
二人仍恭敬地再次行礼。
姜远笑道:"说了不必拘礼。"
牛魔王跪地叩首:"多谢老爷派人助我渡劫,老牛感激不尽。"
姜远凝视牛魔王:"你劫数未消,仍在劫中。"
牛魔王坦然道:"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若要脱劫容易,但那样就不是老爷的 了。纵使苦海无边,我也要走这一遭。"
姜远叹道:"罢了。若有需要相助之处,尽管开口。"
牛魔王笑道:"多谢老爷。"
姜远挥手示意他退下,嘱咐他在府中安心休养,莫要荒废修行。
牛魔王恭敬领命,含笑应声,再三行礼后方才退出静室。
姜远转而看向左良,示意他入座,问道:"正渊,此番游历,可有感悟?"
左良先行一礼方才落座,答道:"师尊, 此行目睹众生苦难,心生怜悯,欲施援手却力不从心。由此更觉修行紧迫,盼早日精进,多救些苦命之人。"
姜远凝视左良良久,叹道:"正渊,你当知苦海无涯,纵是为师亦难普渡。"
左良坚定道:" 明白,但求尽心竭力。"
姜远沉吟片刻,忽展颜笑道:"也罢,你心中有数便好。如牛王一般,若有需要尽管开口,为师自当相助。"
左良伏地叩首:"谢师尊恩典。"
待左良遵命退去后,真人起身前往祖师静室。经通传获准,方入内拜见。
祖师含笑示意他入座:"你这孩儿,刚见过门下 ,又来寻为师何事?"
姜远问道:"师父, 不明牛王与正渊的道途关隘所在。"
祖师笑道:"你倒是心急。"
姜远坦言:" 虽能窥见一二,终是管中窥豹。若非与他二人远法深厚,连这般感应都难获得。故特来请教师父。"
祖师抚须道:"痴儿,你这是关心则乱。牛王身为你的坐骑,三界谁人不识?正渊既得老君亲授五雷正法,纵遇劫难亦能自渡,何须过虑。"
姜远闻言释然,拜谢道:" 惭愧,失了分寸。"
祖师提醒道:"你开府之期将至,该早作准备。"
姜远迟疑道:"可 自觉修为尚浅......"
祖师朗笑:"以你现今境界,习术不过举手之劳。这些时日便随为师修习诸般妙法,必可胜任开府之责。"
姜远郑重叩首:"谢师父栽培。"
祖师摆手:"近前来,为师为你讲解玄机。"
姜远凝神聆听道音,不觉寒暑交替,转眼已过十余春秋。
灵台方寸山的斜月三星洞一片祥和,众人皆在洞府中潜心修行,少有波澜。唯独孙悟空偶尔外出访友,为这清净之地增添几分生气。
这日,孙悟空自天庭赴宴归来,远远望见沉香正捧着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