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牛掷来橘果斥道:“你这呆子!要住就住,不住回你的福陵山去!”
猪八戒挨了砸,低头不语。
左良劝诫:“修行重在克己,贪图享乐必生祸患。”
猪八戒稍敛气焰:“若我克制贪念,日后修行可会轻松些?”
左良摇头:“修行从无捷径,存此念头反易功亏一篑。”
猪八戒拜谢:“受教了。”
青牛嚼着橘果道:“你身为大罗门下,昔日的天蓬元帅,岂能为口腹之欲耽误修行?”
猪八戒再次行礼,随即盘坐静修。
牛魔王暗自庆幸未受木母所困,否则恐如八戒般身不由己。
......
转眼三年已过。
真人与玄帝在太和宫中论道演法,岁月于他们不过浮云,仅探讨一门神通玄机,便已过去三年有余。
二人说到精妙处,玄帝抚掌大笑,真人也面露欣然之色。
玄帝忽然提议:“真人,今日论道甚欢,不如再论金丹大道,不知意下如何?”
真人问道:“金丹之道?该从何处说起?”
玄帝笑道:“你我修行虽各有传承,但金丹本源相通,互相印证,或许能有所裨益。”
姜远答道:“玄帝出自大罗一脉,我承太乙法统,若玄帝不嫌,愿与玄帝共论此道。”
玄帝摆手道:“何谈嫌弃?大罗太乙之分,对我等而言并无差别。”
姜远起身行礼道:“既如此,我便直言己见,将我对金丹正道的领悟道来,可否?”
玄帝欣然道:“甚好!甚好!”
姜远沉思片刻,缓缓开口:“金丹之道,始于鸿蒙。混沌初开,阴阳分立。收心猿意马于玄牝之门,炼铅汞二物于璇玑之枢,黄婆居中调和,汇聚丹田,逆流而上,方能参透其中玄机。”
“金丹岂止延寿长生?实乃修心之法。外炼形体,内养元神。金公木母,不过是阴阳别名;黄婆居中,无非造化枢机。若能降伏妄心,驾驭杂念,以天地为鼎炉,以造化为工匠,金丹自成。”
姜远将毕生对金丹大道的感悟娓娓道来。
玄帝听完,沉思良久,起身郑重行礼:“真人此言,道尽金丹真谛。我虽已成道,却不及真人领悟透彻,今日受教良多,多谢真人。”
姜远还礼道:“论道切磋,不必言谢。”
玄帝笑道:“真人所言极是。请真人安坐,容我也述金丹之道。”
姜远重新落座,静听玄帝讲述。
玄帝将自己对大罗金丹之道的理解一一阐明。
真人聆听之际,心中渐有所悟。他明白玄帝所修金丹与太乙一脉本质无异,只是名相不同。诸如心猿意马、金公木母等称谓略有差异,但大道归一。
不过玄帝的阐述仍让他获益匪浅。
二人在太和宫中畅谈多时。
姜远忽然心有所感,望向宫外。
玄帝见状问道:“真人有何感应?”
姜远笑道:“老君曾嘱我度化一人,此人此刻正入武当山朝拜玄帝,倒是省去我寻访之苦,可见玄帝威德感召。”
玄帝摇头道:“真人此言差矣。此人来此,定是与真人有远,循远而至,非为我而来。”
姜远不置可否,起身道:“既然他已至武当山,我受老君之托,当前去接引。玄帝可在此稍候。”
玄帝说道:“此人既与老君有远,又来到我的道场,我闲来无事,愿随真人同往一见,还望应允。”
姜远点头:“此处是玄帝道场,自然无妨。请随我来。”
说罢。
真人起身向外走去,不多时已来到太和宫外。早有仙童上前问候,询问真人可有需要。
真人含笑推辞,在宫门外静候片刻。
须臾间,玄帝换了一身素净常服前来相会。
真人打量道:"玄帝为何换上这般装束?"
玄帝答道:"既是与真人同去见那人,不便再穿先前的华服。"
姜远展颜道:"如此,请玄帝随贫道一行。"
真人不再多言,驾起祥云往武当山道飞去。玄帝紧随其后。
转眼间,二人已落在一处幽僻山径。武当三十六宫香火鼎盛,往来山道数以百计,这条小径却隐在古木丛中,寻常人难以寻觅。
玄帝俯瞰山道,说道:"此地我甚少踏足,想必也少有人迹。"
姜远颔首道:"那人此刻正在此间,请玄帝随我来。"说罢按下云头。
二人刚踏上青石阶,便见下方有一行人拾级而上。细看之下,约十余众,为首的富商怀中抱着个七八岁孩童,身后簇拥着仆从。
姜远心下了然——那孩童正是吕梁转世之身。
玄帝笑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