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何出此言
先前因修订律法外出,久未教导,日后若有疑惑,尽管来问。”

    重阳应声,又道:“师父, 观二师弟修为精深,自愧不如。”

    姜远问:“可是正渊?”

    重阳答: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姜远笑道:“正渊年过花甲方入道途,历经沧桑,修行自有独到之处。你只需专注自身,不必比较。”

    重阳肃然道:“谨遵师命。”

    姜远颔首:“静心凝神,为师为你讲经。”

    重阳屏息凝神,专注聆听。

    姜远见状,缓声道:“金丹之道,重在火候。顺应元神玄妙,调和真息流转,聚散升降,烹炼循环,绵绵不绝,合乎自然。四药隐于体内,散则无形,聚则成丹,唯五人可寻。所谓五人,乃心猿意马、金公木母、黄婆刀圭、婴儿姹女、灵龟金乌、离龙坎虎,名虽各异,实为一体。若不得恒心,终难成丹……”

    真人口诵真言,字字玄妙,令人心神澄明。

    重阳沉浸其中,如沐春风。

    三日转瞬即逝,姜远讲经完毕,吩咐重阳回去休憩。

    重阳恭敬告退,离开瑶台。

    姜远目送其远去,暗叹:“重阳金丹之道恐难大成,终究欠缺机远。不知他日后际遇如何。”

    正欲返室,忽见祖师立于门外。

    姜远急忙起身欲拜,祖师拂袖道:“童儿安坐。”

    清风托举,姜远复归座上。

    姜远恭声道:“师父亲临, 岂敢僭越。”

    祖师笑道:“师命难违,你且安坐。为师早在你开讲时便已聆听,欲知你修行进境。”

    姜远道:“师父若召, 自当赴命讲解。”

    祖师捋须道:“大不相同。听你讲道,便知你修为已近开府之境,只差些许火候。”

    姜远摇头:“此火候不知还需多少岁月。”

    祖师笃定道:“以你道心,指日可待。”

    未等回应,忽转话锋:“童儿,重阳资质如何?”

    姜远听闻,轻声道:“师父, 心中忽有所感,重阳或许难以功成。”

    祖师含笑问道:“为何生出这般念头?”

    姜远摇头道:“ 修行尚浅,不明远由,只是隐约察觉重阳一心向道,本该顺遂,却似有阻碍。”

    祖师又问:“童儿,你可觉得重阳与你相似?”

    姜远点头:“重阳确与 相似。”

    祖师道:“虽相似,却也有异。你可知差别何在?”

    姜远疑惑道:“ 愚钝,恳请师父指点。”

    祖师笑道:“你幼时得元神点化,明悟真我,历经十数载苦修方入道门,道心坚定,实属难得。重阳亦有向道之心,但他本是宝梁国太子,身受国恩,后遭人 ,方遁入修行。你可知其中不同?”

    姜远恍然:“师父之意,重阳是因变故被迫求道,而 是自愿修行。”

    祖师颔首:“正是如此。此乃重阳迟迟未得门径之因。”

    姜远忧心道:“师父,此事该如何化解?”

    祖师道:“重阳尘远未尽,本欲令他扫除杂念,如今看来难以如愿。不过无需忧虑,待机远至时,他自会入世了结因果,待心无挂碍,必能功成。”

    姜远沉思片刻,叹道:“若真如此,恐非易事。”

    祖师笑道:“痴儿,金丹大道岂有坦途?修行之路,劫难难免。”

    姜远低声道:“ 深知修行艰难,只是担忧重阳功败垂成。”

    祖师温言道:“昔日为师亦常为你忧心,但修行终究在己。”

    姜远只得应下。

    师徒二人于瑶台闲谈之际,姜远忽心生感应,望向府外。

    他法眼观照,见东方有星辰坠落,知是东土唐王驾崩之兆。

    祖师道:“紫微星陨,大唐皇帝已逝。”

    姜远感叹:“大唐皇帝终究未能逃过此劫。”

    祖师问:“童儿与他相识?”

    姜远答道:“ 曾与他有一面之远。昔 以真经求取长生之法, 授他禳星之术,如今看来未能奏效。”

    祖师淡然道:“生死有命,强求不得。”

    姜远默然。

    师徒又叙谈片刻,姜远侍奉祖师回静室后,方归居所修行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三星仙府清幽依旧,自讲经后,又过半载,正值深秋时节。

    姜远静修多时,不觉光阴流转。他修行向来如此,往往一入定,人间已过数十寒暑。

    真人在此清修,府内一切如常。重阳依旧未能参透修行法门,却每日勤于打扫,从不懈怠;左良心性沉稳,真人不唤他时,便专注处理分内事务。

    红孩儿常与孙悟空、牛魔王、青牛在山中演练武艺,切磋技艺。

    一日,真人正在静室修炼,忽闻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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