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。姜远精通儒释道三家，深入浅出地为其讲解。清虚听后茅塞顿开。

    讲解完毕，姜远问道："本以为你会问修行法门，没想到先问这些。"

    清虚答道："观中历来无人精通此道，都是自行摸索。到我这一代更是不解真义。虽有些微法力，但根基不稳。今日得见老爷，特来补足根基。"

    姜远笑问："你认为修行最重要的是什么？"

    清虚答："诚心最为可贵。心诚则灵，正因诚心才能得见老爷。"

    姜远又问："修心与修法，孰重孰轻？"

    清虚沉思良久，摇头表示不解。

    姜远让他取来纸笔。看着二十余寸的纸张，姜远提笔写下主客之论，又附上一些旁门修行法门。

    写到一半纸尽。清虚要去取新纸，姜远制止道："远法至此，你且收好。"清虚恭敬接过，再三拜谢。

    正要退出时，与大徒弟迎面撞上。清虚急忙护住纸张，关好房门，拉着徒弟匆匆离去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清虚关上姜远房门，与大徒弟相撞。他紧握纸张，拉着徒弟责备道："如此冒失，成何体统。"

    大徒弟开口道："师父，昨 提及西圣在观中， 见他与神像颇有几分相似，心中好奇，想再去细看一番。"

    清虚厉声呵斥："放肆！西圣乃仙家尊者，岂容你因一时好奇随意惊扰？此乃大不敬！"

    大徒弟挠头辩解："师父，若论起来，他该是咱们的祖师爷。 多看几眼，想必他不会怪罪。"

    清虚正色道："即便亲近，也需心怀敬畏。修行之人首重修心，岂可放纵好奇之念？"

    大徒弟嚷道："师父，我可算不得什么修行人。"

    清虚拍了他一掌："胡说什么？你不是修行人，谁才是？"

    大徒弟直言：" 实在静不下心修行。不如放我下山，娶妻生子罢了。"

    清虚怒斥："混账！今日得见老爷，竟还这般不思进取！"

    大徒弟叹道："往日连 两个时辰都难。这般心性，师父也说难成大器，何必虚耗光阴？"

    清虚递过一页纸："今有老爷亲授法门，你先试看。若实在不行，再作打算。"

    大徒弟勉强接过，只觉 晦涩难懂，心生烦躁。

    忽然一阵风过，纸张脱手落地，沾了水渍。清虚慌忙拾起，见部分字迹已模糊，残缺更甚，急道："孽徒！如此重要的法门，竟这般糟蹋！"

    大徒弟辩解："师父， 并非有意。"

    清虚痛心："再三叮嘱要心存恭敬，你......"

    大徒弟恼了："湿了就湿了，让老爷再写一份便是，何必小题大做！"说完甩袖而去。

    清虚默然良久，攥着残页不敢打扰姜远，独自走向中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