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者笑道:"既是寿星之物,且现原形来看。"寿星厉声呵斥,国丈抖作一团,现出梅花鹿本相。
行者目光如电:"寿星管教不严,该当何罪?"
寿星道:“是我之过,我与东华帝君在山中对弈,棋局未分胜负,遇见了广心真人,相谈甚欢,见他带着白鹿,才发觉我的鹿儿走失了,还望大圣见谅。”
行者问:“你见过我大师兄?”
寿星答道:“确实见过广心真人,这才知道鹿儿逃走了。”
行者道:“罢了,既然你这么说,我也不为难你,把鹿带走吧,但要查明这鹿可曾伤人。”
寿星道:“定当查清,请大圣稍候,我还有事相告,以报大圣恩情。”
寿星在比丘国查明,白鹿欲取小儿心肝,但未得逞,此外并无恶行。那白鹿之女实为狐妖,因心术不正,才被邪念侵蚀。
寿星责罚白鹿百下,又命狐妖在比丘国行善赎罪,待罪孽洗净方可离开。
见识了行者神通,不敢怠慢,妥善安排通关文牒,设宴款待,执意挽留。
行者不多言,让唐僧、八戒等人赴宴。待遣神将众小儿送回国后,他驾云至山中与寿星相会。
寿星骑着白鹿,见行者到来,行礼道:“多谢大圣及时阻止,若这孽畜真吃了人心,就无可挽回了。”
行者笑道:“寿星不必客气,不知唤我来有何事?”
寿星道:“事关西天取经。”
行者问:“此话怎讲?”
寿星道:“大圣离灵山已近,功业将成。”
行者摆手道:“未到灵山,岂能算功成?”
寿星笑道:“大圣修为精进,与往昔大不相同。当年你在天宫时,对我们呼来喝去,哪有如今这般气度。”
行者道:“那时年少无知,寿星莫要取笑。”
寿星道:“岂敢取笑,是真心赞叹。那天蓬与你同行多时,却不见长进。”
行者叹道:“我苦口婆心,他充耳不闻。”
寿星道:“天蓬凡心未泯,修行反倒退步了。”
行者道:“不提他了。若他能醒悟,我自然高兴;若不能,也怨不得旁人。”
寿星转言道:“大圣可知佛门有禅法与寂灭之说?”
行者答:“自然知晓。禅法乃我大师兄所创,人称禅祖;寂灭是如来之法。二者皆为佛门正道。”
寿星点头:“正是。灵山藏有这两部真经,你们取经在即,需早做决断,究竟要取哪一部。”
行者眯起眼睛问道:"灵山竟有两部真经?此话可当真?"
寿星抚须答道:"老朽岂会诓你。"
行者追问道:"两部真经有何区别?"
寿星摆手道:"大圣,老朽不过大罗门下一散仙,哪知真经模样。念在大圣往日恩情,这才据实相告。"
行者颔首道:"多谢指点,俺老孙这就告辞。"
寿星叮嘱道:"待大圣功成之日,莫忘了来寒舍一叙。"
行者应声欲走,又被寿星唤住。只见他从袖中掏出三枚赤红枣子:"这是与东华帝君对弈时所得火枣,赠与大圣解渴。"
行者接过枣子笑道:"多谢老哥美意。"
寿星笑眯眯道:"若合口味,改日来我洞府,管够。"
行者连声道好,二人就此别过。一个驾祥云远去,一个折返比丘国。
行至驿馆上空,正见百姓捧着金银跪求唐僧收下。唐僧合掌推辞:"出家人志在西行,不敢贪恋财物。"刚送走这批,又有获救孩童的家人前来相邀。唐僧始终不为所动,坚守本心。
云端上的行者看得真切,只见师父头顶祥云缭绕,显是修行有成。不禁暗笑:"这十世修行的金蝉子,如今元神清明,只消抵达灵山,必成正果。"又望见沙僧勤恳本分,料想也能得道。唯独对八戒未置一词。
按下云头,唐僧迎上来问:"事情可办妥了?"行者答:"已了结。"唐僧便说:"既如此,我们早些启程。比丘国民虽热情,但金银珠宝万万收不得。"
行者笑道:"师父说得是。收拾妥当便上路,早日到灵山也好早证大道。"众人闻言,当即准备离开比丘国继续西行。
眼尖的八戒瞅见行者手中物件,嚷道:"师兄藏着什么好东西?"行者亮出火枣:"寿星给的三枚枣子,分你一颗解馋。"八戒乐呵呵接过。
剩下两枚,行者分别递给沙僧与唐僧。唐僧正要入口,忽问:"悟空,你可尝过?"行者摆手:"老孙吃过蟠桃金丹,不差这颗枣子。师父尽管享用。"
唐僧摆手道:"为师岂能与你相争?你快些用了这果子,若是不吃,我这师父的脸面往哪儿搁?"
悟空没法子,只好咽下火枣,又开口道:"师父,徒儿还有一事请教。"
唐僧双手合十:"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