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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老者闻言也看向姜远。

    姜远上前行礼："西牛贺洲灵台方寸山菩提祖师门下 姜远，拜见二位仙长。途经此地见有仙光，特来拜访，若有打扰还望海涵。"

    老者连忙还礼："原来是姜真人。老夫乃寿星，这位是东华帝君，久仰真人大名。"

    东华帝君施礼道："早闻真人威名。"

    姜远问道："可曾打扰二位雅兴？"

    寿星笑道："哪里的话，我们早想拜访真人，今日得见实乃幸事。"

    东华帝君道："我二人偶遇下棋，能在此见到真人，倒是要感谢寿星牵线。"

    三人相谈甚欢。牛魔王和左良牵着白鹿在远处等候。

    寿星注意到白鹿，赞叹道："真人这白鹿灵气十足。我也有只白鹿，却顽劣不堪。"

    东华帝君笑道："若论道心，十个寿星的白鹿也比不上真人的灵鹿。"

    寿星请求道："不知真人可否指点驯鹿之法？"

    姜远谦逊道："各有远法。若仙长不弃，愿为一观。"

    寿星欣然道："真人大德，我这就唤它来。"

    说罢连唤数声"鹿儿"，却不见白鹿踪影。

    寿星举目四望，不见白鹿踪影，皱眉道："这孽畜不在山中，想是顽性发作私自逃窜。我那拐杖亦被它盗走，恐要惹出祸端。"

    东华帝君捻须道："寿星可知它何时遁走？这局棋尚未终了，若让那鹿儿流落凡间，只怕要酿成灾祸。"

    寿星抚掌叹道："正是此理。我那拐杖暗藏玄机，寻常妖魔难以抵挡。帝君，今日棋局只能作罢，容我先去寻回这孽畜。"

    东华帝君颔首道："寿星速去。"

    寿星向东华帝君作揖辞别，约定改日续完棋局。又对姜远拱手道："本欲与真人把盏论道，奈何突发变故。失礼之处，还望海涵。"

    姜远摆手道："无妨。他日可来灵台方寸山寻我，必当扫榻相迎。"

    寿星展颜笑道："如此说定，改日定当登门叨扰。"言罢驾云而去。

    东华帝君邀姜远入座，叹道："未竟之局，实乃憾事。久闻真人棋艺超群，可愿赐教？"

    姜远谦道："帝君相邀，敢不从命。"

    二人重整棋枰。东华帝君奉上火枣数枚："方才与寿星对弈时所用，所余无几，权当茶点。"

    姜远谢过，执白先行。帝君问道："真人对棋道可有心得？"

    姜远拈起火枣道："略知皮毛。棋道重势，高者取中，次者占边，下者守角。宁失一子，不失先机。"

    帝君抚掌称善。二人你来我往，杀得难解难分。远处牛魔王低声问左良："可看得懂其中玄机？"

    左良凝神观望，摇头道："先生与帝君的棋路精妙，实在参不透。"

    牛魔王笑道："既如此，好生观摩便是。看得多了，自然明白。"

    左良应声道：“牛爷高见。”

    言毕。

    左良专注棋局，不再多言。

    牛魔王不通棋道，顿觉无趣，正欲寻地歇息，忽见远处走来一樵夫，遂化为人形上前问道：“樵夫，你来此作甚？”

    樵夫拱手道：“见有人对弈，特来一观。不知可有贵人在此下棋，可否容我旁观？”

    牛魔王点头道：“确有贵人弈棋，你可前去，但需谨记——观棋不语。”

    樵夫笑道：“此礼我自然知晓。”

    牛魔王侧身让路，叮嘱道：“贵人棋局耗时，你莫要误了时辰，坏了规矩。”

    樵夫答道：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说罢。

    樵夫缓步至棋局旁，远远观望真人与帝君落子。

    牛魔王寻了处树荫，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却说唐僧师徒离灵山已近，行至寒冬时节，忽见一座破败城池，气象萧条，不似中原繁华。

    唐僧勒马问道：“徒弟，前方是何国度？”

    孙悟空纵目细看，见城中隐有人烟，却夹杂黑气，因距离尚远，难辨虚实，便道：“师父且前行，近前便知。俺老孙虽有火眼金睛，但此处太远，看不真切。”

    唐僧合掌道：“既如此，我等需倒换关文，当入城一探。”

    悟空道：“师父慢行，天寒风疾，当心受凉。”

    沙僧亦劝：“大师兄所言极是，师父体弱，需多保重。”

    唐僧摇头道：“徒儿们，风寒刺骨，拖延无益。我若畏冷，你等亦同受其苦，莫要因我耽搁，速速进城为是。”

    师徒四人顶风前行，不多时抵至城下，见一守城兵卒倚墙酣睡。

    悟空拦住众人道：“师父稍候，待俺问明此国来历。”

    唐僧道：“快去快回。”

    八戒跺脚嚷道：“哥啊，快些问！冻煞老猪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