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既然二位师弟相让,我便献丑了。"姜远离席而立,"何为法?法如宾客。身藏万般玄妙,顺应天地之数,唯有泥丸宫中真我才是主人。主客不可颠倒——好比这府邸本是我等所有,若强人闯入,法力高强,我等不敌,则府邸易主。但若能以智取胜,化敌为用,令其守府剿贼,方为正道。"
真见抚掌赞叹:"师兄高见!"
悟空垂首沉思,若有所悟。
却说西行路上,唐僧师徒失去大圣护持,果然遭遇劫难。黄袍怪神通广大,生擒唐僧,独战八戒、沙僧并众天神,犹占上风。
幸得被掳的百花公主求情,唐僧方得脱身。临行获赠家书一封,嘱其转交宝象国主。
师徒三人惊魂未定,继续西行。八戒化远不得其法,常引错路途。历经艰辛,终至宝象国。
沙僧进言:"师父,不如请大师兄回来?"
唐僧尚在犹豫,八戒抢道:"那猴头若来,又要惹是生非。他那金箍棒不分好歹,见人就打,岂不坏事?"
唐僧决然道:"休再提起!我既立誓不见他,便说到做到。如今只有你二人相随:大徒弟猪悟能,二徒弟沙悟净。"
沙僧暗叹:虽妒大圣出身名门,但深知若无他护持,取经之路难以为继。
入城面见 ,递上关文书信。 见女笔迹,老泪纵横,恳请唐僧降妖救女。唐僧自负东土高僧,命二徒前往除妖。
八戒与沙僧能同黄袍怪周旋不败,实因众神暗中相助。如今诸神皆在天庭守护唐僧,二人岂是妖怪对手?不出几招,八戒便借口困乏,躲入草堆酣睡,丢下沙僧被擒。
黄袍怪查明远由后勃然大怒,化作人形潜入宝象国,反诬唐僧是虎精所变,施法将三藏变作猛虎。满朝文武惊骇欲绝,当即下令诛杀,幸得天神庇护才保住性命。
此刻取经队伍支离破碎:心猿遭逐、木母逃遁、黄婆被缚、元神受难,哪还有半分西行气象?能保全性命已是万幸。
唯余白马在厩中嚼草,闻讯后连夜化龙相救,却被妖王打得鳞甲纷飞,险些丧命,最终借水遁逃。意马险些命丧黄泉,西行之路更显渺茫。
那八戒昏睡两日方醒,见大势已去欲救沙僧,却自知力有不逮,索性掉头返回王宫。得知变故后,他慌忙收拾行李牵马欲逃:"横竖功败垂成,这些物件不如让我带回高老庄,好歹不亏本。"
白马突然咬住其衣襟,惊得八戒跌坐在地。听闻龙马自曝身份,呆子眼珠一转:"兄弟若能挣脱缰绳,自去海中逃命罢。这些行李原就是我挑的,合该归我。"见龙马垂泪劝诫,他连连摆手:"那妖怪厉害得紧,沙师弟怕已被煮成熟食。你若不逃,转眼就成马肉羹!"
经龙马再三劝说,八戒才勉强答应去寻悟空,临行前嘟囔道:"若在花果山寻不着,还得跑趟方寸山。那弼马温的哭丧棒可不好挨......"说罢驾云向东而去。
白马见八戒久去未归,心中忧虑。这师兄素来懒散,若半路贪睡误事,岂不耽搁取经大业?思及此,他强忍伤痛化龙飞往南海,欲向菩萨禀明原委。
方寸山内,姜远正与两位师弟论道炼丹。丹房之中,他讲授天地玄理,悟空听得入神,不禁赞叹:"大师兄道法精深,开府收徒正当其时。"
真见附和道:"师兄修为远胜我等。"
姜远摆手笑道:"不过多修行些年岁罢了。"
悟空盘坐 ,难得静心。他提起趣事:"重阳师侄与大师兄颇为相似。我变戏法逗他,他却始终不为所动。"
姜远笑斥:"你这猴头,何必捉弄晚辈。"
悟空狡黠道:"见他便想起当年的大师兄。"
姜远正色道:"重阳历经数世劫难,方证道心。千年前我除妖时与他结远,他世代修行,终得入门。"
正说话间,重阳前来禀报:"师父,府外有猪妖徘徊。"
姜远诧异:"山中灵兽素来守礼,怎会有妖物作乱?"
悟空听闻是猪妖,便问:“师侄儿,那猪妖可是长着耙子嘴、蒲扇耳,扛着钉耙乱晃?”
重阳答道:“正是师叔所说模样,那猪妖还穿着青色直裰。”
悟空笑道:“必是八戒无疑,他怎会来方寸山?莫非唐僧遇险,来找我求救?”
姜远冷哼道:“既已写下贬书,言辞那般难听,还有脸来寻?这猪八戒当年好歹也是天蓬元帅,竟如此不知礼数。”
悟空摆手道:“大师兄有所不知,这呆子平日就爱胡言乱语诋毁我,虽有兄弟之名,我却懒得理会他。”
姜远淡淡道:“既然如此,把他抓来让你出气便是。”
却说猪八戒离开宝象国,整了整直裰便驾云前往花果山。见山中景致非凡,猴群嬉戏,心想这猴头放着如此家业不当和尚倒也合理,换作是他也不愿去取经。
寻不到悟空,想起白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