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阴荏苒,转眼五载。
姜远完成温养之功,周身玄窍、生门及各要害皆已温养完毕,五人之力大增,造化圆满。
这日,姜远自觉功行已备,当即决定闯三关,使大药与元神相融,九转穴窍,成就丹道。
他运起真气,调动五人之力,准备闯关。
静室之中,姜远盘坐 ,调动五人之力护持心神。他内视脐下金鼎玉炉,取出混元一体的大药,令黄婆携药同入尾闾关。
初入尾闾关,便觉五人之力受阻。此关如暗流汹涌的河道,每进一步都阻力重重,似要阻挡五人前行。
姜远见状,心知此乃"漕溪"之路,祖师曾言需经此路方能抵达夹脊关。尾闾关乃水聚之处,以漕溪为路正合其名。然要达夹脊关,必须逆流而上。五人虽得周身滋养而威能大涨,未料此路阻力如此之大。若非先前温养之功,恐怕寸步难行。
如今五人得周身之助,此河道再难阻挡。
姜远凝神内视,只见五道身影溯流而行,黑白双鱼在前引路。黑鱼气势汹汹,白鱼相辅其间,硬生生劈开湍急水流。行进多时,前方蓦然现出一道巍峨关隘,正是修行路上阴关。
此关于姜远而言并非阻碍。昔日祖师传道时曾言,真正需警惕的乃是漕溪途中的魔障,而非关卡本身。
尾闾关坐落脊柱末端,阴气固锁,唯有至阳之物可破。心猿属纯阳,正是破关关键。姜远当即敕令心猿出击。那心猿得令猛攻九次,阴关应声而裂。
阴关既破,五人护持大药继续逆流。未行多远,忽见水道 停着一辆羊车,任激流冲击 。姜远心生警惕,原想绕行,奈何水流骤然湍急,纵使五人威能大涨亦难以前进。
童子暗忖:"漕溪险恶异常!这羊车能稳立激流,或许正是通往夹脊关的契机。"遂令五人登车,同时严加戒备以防魔障。
羊车缓行,任水势汹涌亦不减速。倏忽间河道两侧浮现无数珍宝,更有玉人邀约、神兵隐现。姜远顿悟此乃欲神作祟,若五人贪恋外物则前功尽弃。
细察之下,心猿、意马、金公、黄婆皆不为所动,木母亦目光澄澈。经多年淬炼,木母早非昔日模样,更有周身气机相助,岂会被外物所惑?
姜远深知此乃欲神最后反扑。金丹将成之际,识神将再无作乱之机。他屏息凝神,紧守漕溪内景。
......
三载光阴转瞬即逝。
姜远日夜守持,终在第三年望见夹脊双关。此处水道分岔,两座雄关分立阴阳二路。相较尾闾初关之险,此关更重定力——当初若无心猿破阴锁,五人若无羊车护持,早被欲神所趁。
此刻羊车缓缓停驻阳关之前。五人携大药入关,忽见一鹿车静候关外。正要换乘时,关中闪出一位鬓发如雪的老者,眉目间竟与姜远有五分相似。
"此路不通。"老者拂袖拦阻。
姜远神念显化关中,沉声质问:"为何阻道?"
老者反问:"你看我是谁?"
老者拨开额前银丝,露出真容。此刻再无发丝遮掩,容貌与姜远竟有七分相像。
姜远凝视道:"你即是我。"
老者沉声道:"我才是真实的你。你苦苦修行,却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。明明已是垂暮之年,偏要借太玄清生符维持容颜。追求长生,却畏惧衰老,这般修行有何意义!"
姜远闻言冷笑。修行数百载,与诸般神魔打过交道,岂会不识眼前这"识神"?他淡然道:"当年你蒙蔽心智都未能阻我求道,今日更无可能。"
识神怒喝:"非是我阻道,是你不敢直面本相!"
"衰老与否,与长生何干?"姜远拂袖而起,"以皮相之说惑我道心,不觉可笑?"
"荒谬?"识神指向自己,"这副模样,才是你真容!"
姜远不再多言,径自引着五人向关外行去,命他们登上鹿车。识神终究未敢阻拦——他看清了姜远那颗坚若磐石的向道之心,绝非言语所能动摇。
五人登车就位,心猿、意马、金公、木母各镇四方,将黄婆护在 ,确保大药无失。鹿车骤然发力,如疾风般向上飞驰,与先前尾闾关羊车的缓步前行截然不同。五人需全力稳住身形,方能不被甩落。
姜远散开神识,内观五人闯关。前两关已无人能阻,不知下一关又有何等魔障。他凝神静气,注视着五人沿漕溪道攀升。
......
这段路途格外艰难。即便驾驭迅捷的鹿车,从夹脊关到玉枕关也耗费三载光阴。此刻玉枕关巍然矗立,城门紧闭。单凭心猿之力绝难冲破,非得五人合力不可。
姜远当即令众人下车,共闯雄关。站在玉枕关前,已能遥望泥丸宫所在。元神似有所感,正以明光指引前路。
道果,即将圆满!
待功成之日,运转周天九转,金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