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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说姜远一心贯通三关,行至玉枕关前,驱使五人合力冲关。不多时,城门洞开,终究挡不住得天地之助的五人。有姜童儿以火候温养相助,岂会徒劳?
闯过此关继续上行,只见一辆牛车静候多时。姜远内观发现,玉枕关往上的道路宽阔如砥,但水道凶险更甚尾闾、夹脊二关的漕溪,比那奈何恶水还要可怖几分。此刻距泥丸宫仅一步之遥,岂能退缩?
姜远定住心神,命五人登上牛车,直向泥丸宫进发。只要将大药送达,促成龙虎交会,道果自然成就。
五人得令登车。牛车集齐众人后猛然发力,逆着汹涌恶流奋勇向前。不料行至半途,忽见前方"血浪翻涌万丈高",无数沾满黑泥的鬼手破水而出,竟将牛车生生拽住,寸步难行。
姜远凝神内视,隐约听见鬼哭神嚎,众生悲鸣,阻其证道。他恍惚看见西牛贺洲与南瞻部洲的百姓,有的哀泣,有的哭求超度,有的怨恨他独善其身。
更有甚者,水中浮现左氏满门,向他伸手求救。
牛车停滞不前,五位 守着大药。
姜远注视着这条化作黑泥的道路,陷入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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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室中,祖师睁眼望向童儿居所。他心知肚明,童儿已行至三关最艰险处。
老君点拨的三关本不足惧,但魔障有三。识神欲神奈何不了童儿,唯独玉枕关后的魔障最为凶险,需坚定道心方能破除,方可丹成。
此魔障无法言传身教,故祖师未曾提醒——点破便不成魔障。唯愿童儿自行突破,此关外人难助。若陷其中,必将功亏一篑。
祖师低语:"自上京山修行数百载,童儿当在此刻功成。"
正欲入定,忽觉室外有人,起身查看,竟是真见。
祖师问道:"真见,不去前殿修行,来此作甚?"
真见答:"师父, 非有意打扰。只是心有所感,不知不觉行至此处。"
祖师细看真见,暗忖:"此子元神清明,感应到童儿即将证道,特来听讲。只是尚欠火候。"
便道:"广心即将得道,你在此等候,或有所得。"
真见欣喜:"自入门起,大师兄便勤修正道。不知历经多少寒暑,终将功成!可喜可贺!"
祖师道:"莫急,待广心功成再说。"
真见又问:" 可有效力之处?"
祖师摇头:"正道独行,外人难助。说说你近日修行如何?"
真见答道:"近日研读大师兄著作,获益良多。只是书中言''''真我居泥丸宫'''', 却寻之不得,如隔迷雾。"
祖师道:"以手覆目。"
真见依言遮住双眼。
祖师问:"可见为师?"
真见答:"双手遮蔽,不能得见。"
祖师叹道:"既不明了,且放下手静候吧。"
真见只得称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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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远静室中。
此刻姜远深陷冥思,内视所见尽是黑泥铺路。牛车寸步难移,无数沾满污泥的手臂拉扯车辕。万千幻相皆欲阻其前行,不令与元神相会。
这些声响似从心底泛起,又似耳畔回荡,扰其心神不宁。
姜远沉思片刻,淡然道:"区区魔障,岂能乱我道心?世人皆在苦海沉浮,唯有自救方能解脱。我自幼顽劣,幸得机远拜入师门,苦修丹道数百春秋,早已看淡生死。集五人之力,立鼎炼丹,历经采药、控火、凝炼、温养诸般艰难,更需修心养性。修道之路漫漫,青石苔痕见证千年枯坐。如今大道将成,世人不但不能自救,反来阻我成道,这是何道理?"
他当即命五人开路,使大药与元神相融,合二为一。
当其道心坚定时,无需外力相助,牛车便势如破竹般冲破阻碍。那些沾染污浊的 ,终究拦不住疾驰的牛车。牛车在泥泞中奋勇前行,直指泥丸宫而去。
转眼间,牛车已逼近泥丸宫,沿途魔障尽数消散,再难动摇其心志。
至此,尾闾、夹脊、玉枕三关皆破,所有魔障烟消云散。
不多时,牛车抵达泥丸宫前。只见元神显现,与五人相会,黄婆恭敬奉上大药。
元神服下大药后,形态骤变,二者完美融合。姜远内视己身,见元神如鸡子般 一体,黑白交融,纵横寸许,此乃内丹,亦称圣胎。只需运转周天九转,使仙体圆满无漏,便可成就金丹大道。
姜远不敢耽搁,立即催动圣胎,循周身大穴运转周天。
圣胎所经之处,穴窍受其温养,渐生玄妙变化。若能固守不漏,即可成就不朽金身。
周身三百六十处大穴,暗合周天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