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行真圆满
  二神显化阻道!

    此刻二神现身,印证了他先前猜测——意马果然藏于耳窍而非肾宫,难怪遍寻不得。

    "区区障眼法,也敢阻我道途?"

    姜远无视囟门肆虐的寒风,全力突入耳窍。他料定二神虚张声势,并无实质 之力。

    果然那寒风虽盘旋不去,却难伤他分毫。

    正当姜童儿凝神破关之际,阻力陡然暴增,如狂涛怒卷。二神竟显前所未见的凶戾之相,显然已至道基成败的关键时刻。姜远固守本源,与二神展开拉锯,伺机突破。

    此战关乎生死大道——若降服意马,则元神日行千里,金丹可期;若被二神蒙蔽,终将道消身殒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静室之内,祖师感应气机变化,抚掌而笑:"好个灵童!既寻得意马踪迹,二神这般癫狂,显是惧了。且助你一臂之力。"

    当年五人修道,得三者便可势成。如今姜童儿已驭心猿金公,若再收意马,则大道可期。此乃生死之争,二神断不会退。

    昔年降伏心猿时,曾授佛门真言;今日当传道门秘咒以克二神。

    "广心听真,此咒专破二神障法。"

    祖师口诵玄音,道韵化作流光没入虚空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战场中,纵有心猿金公护持,豫鼎镇守,姜远仍与二神陷入僵局。正焦灼间,忽闻祖师传咒,当即依法诵念。

    咒言如天剑斩落,桎梏应声而破。二神见寒威无效,咒力难挡,终于溃散退去。

    姜远元神疾探左耳,但见空茫;转至右耳时,忽见一道无角龙形黑影。未及细观,那影如电遁走,连阴阳双鱼都拦截不及。

    他却不急不躁——既已锁定意马藏于肾宫,来日以心猿为缰,降服此物不过早晚之事。祖师曾言"心猿系意马",待时机成熟,自当一举功成。

    姜童儿战罢二神,寻得意马踪迹,当即催动心神潜入肾水。只见那肾水漆黑如墨,波涛汹涌,水中隐现一座亭台,黑影盘踞其间,正是意马真形。

    "若这般轻易便能降伏意马,岂非儿戏?"姜远暗自思忖。他苦寻意马四十余载,深知其中必有蹊跷。当下唤来心猿相助,不料这火性之物竟畏水不前。

    "金公速来!"

    话音未落,阴阳二珠自肺腑飞出,悬于黑水之上。白珠清光流转,竟将滔滔黑水分开一线。亭台门户洞开,露出其中黑影真容——竟是条背生双翼的狰狞黑蛇!

    黑蛇见屏障被破,凶性大发,直扑二鱼而来。霎时间珠光蛇影战作一团,搅得肾水翻腾不止。姜远见状,急诵祖师真言。二鱼得咒力加持,愈战愈勇,终将黑蛇逼退。

    经此一战,姜远恍然大悟:心猿需镇,金公需炼,而这烈性意马,唯有用武力日日驯服,方能为其所用。想通此节,不由欣喜若狂。五人已得其三,金丹大道指日可待。

    如此寒来暑往,三度春秋。这日盛夏,真见兴冲冲邀姜远于古柏下叙话。

    "师兄!师父传我的符法已成!"真见手舞足蹈,眉飞色舞道,"那''''术''''字门中的真道,当真了不得!"

    姜童儿岂会看不出师弟有意显摆本事,便道:“当真修成了?”

    真见笑道:“修成了!如今功夫已成,请师兄出题,我来画符。”

    姜远道:“既如此,画一道‘生’符如何?”

    真见闻言,回静室沐浴更衣,取出经书,备齐朱砂、水笔、镇纸等物,在古树下焚香祭拜,又跳又唱,这才落笔。

    待符画毕,已过半日。

    真见将符递给姜远,说道:“师兄,此符蕴含生机,可保人一年无病无灾!属‘生’符一脉。”

    姜远接过符纸,点头赞道:“师弟好本事。”

    术字门中的符箓之道,确有灵验,此言不虚。

    真见如今初入门径,尚不能绘制太玄清生符,能有这般笔力已属难得。

    真见笑道:“师兄,我还未问你修的什么道法。”

    姜远答道:“我修金丹大道,尚未功成,暂无神通。”

    真见听罢,假意宽慰几句,心中暗喜,只道自己天赋过人,师兄却无此机远,更懒得打听金丹道究竟是何路数。

    他又道:“师兄,待师父下次讲经说法,我便请求下山。”

    姜远劝道:“师弟刚有所成,何不在三星洞多修几年?”

    真见摇头不听。

    姜远只得作罢。

    正所谓“心猿不定,二神蒙蔽,不识长生真道,只恋旁门左术”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十日后,祖师登坛讲经,召集众 。

    洞中除姜远与真见外,另有两人,一名真清,来自西牛贺洲;一名真阳,来自南瞻部洲。

    待祖师讲经完毕,真见果然跪伏 ,言道功夫已成,欲下山历练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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