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师尚未开讲,大慧便出列跪拜道:“师父! 砍柴已久,恳请传授道法。”
祖师看向姜远,问道:“童儿,大慧砍柴多久了?”
姜远答道:“师父, 日夜锤炼金丹,冬炼阴火,夏炼阳火,循环五载,应是五年。”
祖师点头,又问大慧:“砍柴五年,可算足够?”
大慧忙道:“够了!够了!”
祖师再问:“当真?”
大慧坚定道:“当真!”
姜远默然不语。他得元神相助,能察大慧心猿未伏,祖师令其砍柴,自有深意,或为断因果、镇心猿。如今大慧如此急切,无异于舍本逐末。
祖师心善,必会授以小术,然大慧若学之,日后恐生祸端。
果然,祖师沉吟片刻,道:“既如此,我传你‘静’字门道法,含休粮守谷、清静无为、参禅打坐、持斋戒语、睡功立功等。”
大慧大喜过望,高声道:“ 愿学!”
心猿未定,因果未了,岂知旁门与正道之别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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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大慧习得“静”字门道法,又过五载,岁月如梭。
姜童儿对大慧修行“静”字门道法之事不发一言,只专心炼就金丹,盼五人早日齐聚,共助元神。
这日,祖师登坛 ,召姜远与大慧前来。
姜远行至瑶台,向祖师行礼道:“ 拜见师父。”
祖师含笑抬手:“童儿免礼,你修行精进,甚好。”
祖师法力高深,一眼便知姜远金丹将成。虽进展缓慢,步履维艰,然根基稳固,待金丹成形,必能突飞猛进。
姜远落座道:“ 日夜炼丹,不敢懈怠。”
祖师微微点头,暗自欣喜:"这孩童元神充盈,心性沉稳,又有豫鼎护持,金公初成,邪祟难侵,确是修道之材,假以时日必能炼就金丹。"
当初祖师传授道法时,只道这童子会知难而退,不想他竟真入了门径。
姜远刚坐定不久。
大慧上前行礼:"师父, 来了!"
祖师问道:"大慧,你近日修习''''静''''字门 ,可有进益?"
大慧手舞足蹈,喜形于色:" 已有所成!如今得享长生,好不快活,多谢师父指点!"
祖师追问:"且说说你是如何修得长生。"
大慧笑道:"承蒙师父传授''''静''''字门要诀, 勤修辟谷之法,参悟睡中禅机,如今已能数载不食,梦中得道,连 也奈何不得!"
祖师颔首:"甚好,你且入座。"
大慧应声落座于姜远身后。
祖师开始讲授道法真谛。
姜远听得如饮甘露。
却见大慧昏昏欲睡。
祖师见状喝问:"大慧,为何不听讲?"
大慧惊醒道:"师父, 修的是辟谷睡禅,实在听不懂这些深奥道理!"
祖师叹道:"既如此,你且回去静修吧。"
大慧告退后,瑶台上只剩师徒二人。
祖师问姜远:"你如何看待大慧?"
姜远出列答道:"师弟心性浮躁,虽得门径却助长妄念,想必平日砍柴功课也有所懈怠。"
祖师点头:"此乃二神作祟。你见他自称得道,作何感想?"
姜远摇头:"这般长生算什么正道?不过''''窑头土坯''''罢了,未经水火锤炼,遇雨即溃!"
旁门左道看似捷径,实则根基虚浮,更易被邪念侵扰,岂是长生正途。
祖师赞许道:"徒儿见识不凡!"
遂继续讲经说法。
姜远听得心旷神怡。
......
结束后,姜。
大慧与姜远寒暄几句,渐渐熟络起来。
大慧忽然话锋一转,问起姜远所修何法。
姜远摇头笑道:"我所修之法远不及你。你只需守谷修粮,坐禅入梦便可长生。而我却要每日吞吐天火,方能守住本源,免得魂魄被 勾去。"
大慧惊讶道:"师兄,吞吐天火是何等 ?"
姜远答道:"此乃苦修之道。"
大慧追问:" 还有苦乐之分?"
姜远笑道:"师弟有所不知,每日吞吐天火时,烈焰焚身,浓烟呛眼,神魂剧痛,犹如堕入九幽地狱。"
大慧闻言既惊惧又庆幸,暗喜祖师传授的是轻松法门,免去这般苦楚。
他安慰姜远几句,便回静室修炼睡功。
姜远见状摇头轻笑,转身出洞而去。
......
瑶台后的祖师静室内。
祖师聆听洞中动静,闭目良久,欣然道:"善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