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出一串气泡；海蛎子和花蛤码在铺着湿海草的案板上，壳上还挂着未干的沙粒，透着原生态的鲜气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小磊可算来了！快搭把手给顾客称斤！”母亲正忙着给一位阿姨装花蛤，额角沁着薄汗，看见他来立刻松了口气。父亲则在一旁处理刚到的冰鲜，见王磊放下背包就撸起袖子，嘴角忍不住上扬：“你这赶海的货太抢手，刚摆出来就被问爆了，都说比批发市场的新鲜多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王磊应声上前，拿起电子秤。一位大叔指着玻璃缸里的石斑鱼：“小伙子，这鱼怎么卖？看着真鲜活。”他伸手敲了敲缸壁，石斑鱼受惊般摆了摆尾，王磊顺势说道：“大叔，这是今早刚从礁石缝里捞的，38一斤，现杀现处理，保证没半点腥味。”说话间，他利落拿起捞网，精准扣住那条石斑鱼，鱼身在网兜里挣扎，带出的水花溅在他手腕上，凉丝丝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称鱼、杀鱼、去鳞、剖肚，王磊动作一气呵成。他指尖带着异能赋予的敏锐，处理鱼时总能避开关键血管，鱼鳞刮得干干净净，鱼腹里的黑膜也清得彻底，连鱼鳃都剪得整整齐齐。大叔看着他娴熟的手法，又闻了闻鱼身上纯粹的海腥味，满意点头：“就冲这新鲜劲和你这手艺，给我来一条，炖汤喝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刚送走大叔，又有几位顾客围了上来，有的要挑皮皮虾，有的点名要海蛎子。王磊一边应答，一边用异能悄悄感知着箱里的海货——他能清晰分辨出哪些皮皮虾肉质最饱满，哪些海蛎子壳里藏着最肥的肉。“阿姨，您要带膏的皮皮虾是吧？看这几只，虾背鼓得老高，肯定满膏。”他随手捡出几只，对着阳光一照，虾壳下隐约透出橙红的膏体，阿姨看得眼睛发亮，立刻让他多称两斤。

    

    忙到中午，早市的人流渐少，父母终于能歇口气。母亲端来一杯凉白开，看着案板上所剩无几的海货，笑得合不拢嘴：“往常这个点还得剩一半，今天你这赶海的货全卖光了，连带着冰鲜都多卖了不少。”父亲擦着桌子补充道：“好多顾客说，咱们家的海鲜吃着有小时候的海味，还说以后就认准咱们店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王磊喝着水，看着父母舒展的眉头，心里暖暖的。他低头瞥见案板角落还剩几个海蛎子，突发奇想：“爸，妈，要不咱们加个现开海蛎子的服务？直接撬开蘸料吃，肯定更受欢迎。”说着他拿起一个海蛎子，找准壳缝，用撬棍轻轻一发力，“咔嗒”一声，壳就裂了道缝，露出里面乳白饱满的蛎肉，还带着清甜的海水味。

    

    父母眼睛一亮，母亲立刻找来小碟子，倒上蒜蓉、生抽和小米辣。刚做好，就有路过的年轻人被香味吸引：“老板，这能现吃吗？”王磊笑着点头，当场撬开一个递过去，年轻人尝了一口，眼睛瞬间睁大：“哇，这也太鲜了！一点都不腥，再来五个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午后的阳光透过店门口的遮阳棚，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，映出斑驳的光影。王磊一边帮母亲收拾摊位，一边和父亲商量着明天赶海要多捞些蛏子和花蛤，再试试能不能找到几只大梭子蟹。他知道，有异能的加持，有父母的坚守，这家小小的海鲜店，一定会在这片海边，扎下深深的根，活出热腾腾的模样。